“媽,我清醒得很。”沈雲輕勸她稍安勿躁:“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麼。”
沈媽看她認真的樣子,也不像是戀愛腦,大概猜出門外的那男人應該是個有實力的。
可她這個當母親的,還是希望女兒的婚姻能簡單些,別那麼多的猜忌跟算計。
同她挨著坐下,沈媽握住她手:“雲輕,媽媽也不是不同意你跟他結婚,你要知道咱們兩家家世懸殊,以後你要是被欺負了,我們可能連給你撐腰出氣都做不到。”
“婚姻一向講究門當戶對,男方家不能太差,當然也不能比自家富貴太多,這是雙方平衡婚後生活的重要性。”
母親說的不無道理,可是沈雲輕已經滿足不了她這個要求了。
起身去外面,拿起沙發上的包進來。
翻出亂七八糟的合同,還有一堆房產證,銀行卡給她看:“媽,驅安已經將名下百分之七十的財產轉移給了我。”
“這些房產證是南城的,驅安給你們的一點心意,跟他在一起的這半年多,我自己名下也有一百多套商鋪和八十套房產了。”
沈媽握著厚厚一疊房產證,沒有激動喜悅,只覺得燙手。
女兒使出了這招,顯然是已經拿定了主意。
她跟自家男人的後半生,看來都要在閨女搖擺不定的婚姻中度過了。
沈媽毫不憐惜的把房產證扔在床上,嚴肅著表情,叮囑她:“雲輕,媽尊重你的選擇,但是你可千萬不要忘了,凡事不要太上頭。”
人活在世幾十年,唯獨這情字最難解。
好的愛情是金錢無法比翼的。
沈雲輕歪頭靠在她肩上,跟母親敘敘舊:“媽,我知道的。”
沈媽撫摸著女兒的後背,望著陽臺外面盛開的紫荊花,感慨歲月捉弄人。
如果你覺得物質的生活更重要,那媽媽就每天盼望著你往後,不要吃除了這方面以外的苦。
…
有了沈媽的鬆口,程驅安上門提親的流程就輕鬆多了。
沈雲輕的肚子沒辦法等,他們把婚禮提上日程,最好在一個星期內舉行。
彩禮是一千三百一十四萬,珠寶首飾全部加起來一共是七千零一十七萬,寓意是她的生日,7月17。
婚慶公司加班加點,日日夜夜兩班倒給他們的婚禮現場,佈置成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