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主任拍拍他肩膀:“放心吧,連接隔壁兩座島嶼的橋樑,正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,廠長慧眼識珠,咱就在家裡安安心心等消息。”
馬休這才敢鬆懈緊繃的神經,重重吐出一口氣。
顧廠長的壓迫感,實在是太強了,非他這等凡人能直面的。
….
沈雲輕吃好飯,第一個放下筷子。
她正要起身離開時,被男人拉了坐下。
顧漠寒喝完他們敬的最後一圈酒,放下杯子:“家裡睡著孩子,我先回去看看,你們繼續。”
他想走,誰敢攔。
鄭科長他們幾個,笑臉相送。
“孩子重要,酒什麼時候都能喝。”
“是啊,廠長慢走,下次再好好跟您喝一個。”
隨著男人的起身,沈雲輕跟著他順利離桌。
上樓回到家裡
沈雲輕挽起頭髮,往臥室走。
她剛走出兩步,就被男人拽住手腕扔到沙發上。
顧漠寒把她壓在身下,鼻口散出的氣息帶著酒氣,嗓音沉沉:“媳婦兒,我老嗎?”
沈雲輕擰眉,視線掃在眼前放大版的英俊面容上,他冷起來比面癱瘋狂,笑起來的時候眼角魚尾紋都帶著致命的誘惑,簡直是個男妖精。
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
誰刺激到他了?
沈雲輕推他胸脯硬硬的腹肌,語氣裡揶揄他:“你還沒喝醉,腦子怎麼就糊塗了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顧漠寒下巴埋在她鎖骨上,大手撓她癢癢肉:“戲弄老子是不是?”
沈雲輕曼妙的身姿,怕癢的在他懷裡扭來扭去,牢牢抓住他胳膊,去制止他:“你沒老,三十歲正是男人的黃金期。”
這話她可沒說假,三十歲的男人最是迷人,特別是穿西裝和制服的時候,比冒失的小夥多了幾分穩重,也沒有四十歲老男人的油膩。
顧漠寒心裡因馬家小子的那句顧叔,堵了近一個小時的鬱悶心情,終於是在媳婦這裡揚眉吐氣了。
看他不在作妖,沈雲輕推開他坐起身。
顧漠寒滿眼柔情蜜意的盯著她看,拉過她的手,貼著腹部延下:“人不老了,你試試另一個地方老不老,啃不啃的動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,磁磁的帶著電流,手觸碰到的硬件,讓沈雲輕起雞皮疙瘩的同時渾身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