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太能冒著賠付違約金,也要放棄跟工作室的合作,那她一定是找到了其他靠譜的渠道。
沈雲輕對待這種不守信用的人,除了反感再沒興趣。
有些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士來辦。
馮太拳頭捏的緊繃,抬起頭正準備再說點什麼,留給她的卻是沈雲輕乾脆利落的關門聲。
旁邊的助理小怡,貼心的為她倒茶:“馮總,您消消氣。”
馮太太氣得胸口起伏,心中忐忑不安:“你去律所找小周,讓他將合同銷燬,別亂說話。”
小怡:“好的,我一會就去辦,先送你回工廠。”
馮太心神不寧的拎著包,往外面走。
當初跟沈雲輕籤合同,就只有周律師在旁作證,只要搞定他,她就可以誣衊沈雲輕手裡的合同是偽造的。
再利用丈夫的身份給司法部門施加一下壓力,那兩百多萬的違約金就不作數,簡單給個幾萬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。
…
沈雲輕可不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。
回到包廂坐下,喝著男人為她點的雞湯麵,細聲細語地說:“老公,你幫我找個律師唄。”
“沒談妥?”顧漠寒拿毛巾擦擦手,將剝好的蟹肉,放到她面前,無奈一笑:“很多事情並不一定需要自己親自出面,你啊,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剛才經歷了一遍,沈雲輕很贊同他這個說法:“那就順便再利用你的人,查一下馮太。”
顧漠寒給兒子擦嘴,神色溫和:“你倒是變聰明瞭。”
“我一直很聰明的好嗎。”
在現代連開了兩個服裝廠,沈雲輕雖然沒有深入到爾虞我詐的商戰中心,但一些勾心鬥角的事,她經歷的也不少。
顧漠寒黑眸深長地凝她:“那你之前就是在裝瘋賣傻了?”
“也不算吧。”沈雲輕吃著蟹肉,小女人的造柔:“我就是有時候會奇奇怪怪的,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要去做那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。”
“我的塑料姐妹花說過,那可能就是傻白甜,一下清醒,偶爾善解人意,自然呆,多數愚笨。”
顧漠寒嗤笑:“照你這麼說,以前那個傻白甜的你,其實還蠻有趣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怎麼變精明瞭?”
沈雲輕嘆氣,目光溫柔的投向兩個可愛的孩子,豁達樂觀道:“因為現在不是一個人了,我只有努力,讓自己變強大,才能更好的保護孩子。”
顧漠寒陷入沉思,片刻後,抿嘴:“待在我身邊,你其實不用做這些的。”
沈雲輕搖頭,現實又清醒:“我無辦法保證,你不會變成第二個我父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