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東西裝上車,下午二點多了。
沈雲輕開著車,直接去了碼頭。
到了碼頭,她沒急著把車開上船,看到路邊有賣北冰洋汽水的。
沈雲輕推開車門下去,向著賣汽水的大爺走過去:“大爺,汽水怎麼賣的?”
大爺眼睛被太陽曬的睜不開,扇著蒲扇從椅子上站起身:“一毛五一瓶,瓶子五分。”
沈雲輕轉頭,往船上的船員望了望。
糟糕,數不清!
“你等會,我去去就來。”
沈雲輕往甲板上跑,抓住站在船邊上抽菸的小夥問:“你們這艘船的工作人員有多少個?”
小夥子被她抓住手臂,心頭慌得一批,結結巴巴地說:“八八…八個,加加上…搬..搬貨的有二十個。”
聽你說話可真費勁:“我知道了,你在這等我。”
沈雲輕鬆開他,轉身往賣冰棍的大爺方向跑。
“大爺,給我來二十五瓶北冰洋。”
“好嘞!”
大爺掀開蓋在自制冰箱上的棉被,從裡面取出一瓶瓶還冒出涼氣的汽水。
這麼多,沈雲輕也拿不下。
她先拿了三瓶,走到車邊,從窗口遞進去給邵曉敏。
揚揚下巴,示意船上的小夥子過來。
周生掐滅菸頭,不明所以的向著她走過去。
沈雲輕撿起北冰洋,等他一走近,遞到他手裡:“抱去給兄弟們分分,大中午的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“謝謝嫂子。”
周生被太陽曬的黝黑的手臂,接觸到冰冷的瓶子,渾身戰戰兢兢的打了個哆嗦。
沈雲輕把北冰洋,像是疊積木一樣,堆在他兩隻手臂上,放好最後一瓶,拍拍手:“走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周生木訥的抱著一堆汽水,小跑著去找兄弟們。
大爺看著她笑嘻嘻,一口大黃牙都散發著高興:“女同志,一共3塊七毛五。”
錢包裡剛好有零錢,沈雲輕數出三塊八遞給他:“五分就不用找了,你也不容易。”
大爺一聽可不高興了:“咱誠信做生意,五分你不要,那我送你根冰棍。”
打開冰箱蓋,拿出一根老冰棍強塞給她。
這老頭人品怪好的。
沈雲輕看著手裡的冰棍,朝他笑笑:“謝了。”
舔著老冰棍,往停車的方向走。
坐進車裡,沈雲輕把車窗都搖上,打開空調吹風。
忙活一下午,背心冒出不少汗。
看到邵曉敏抱著兩瓶汽水發呆,她說:“自己拿著喝。”
邵嘵敏點頭,把另一瓶遞給她:“謝謝雲輕。”
這一天跟在她身邊,無比的幸福。
不光在國營飯店吃了大餐,更是還有汽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