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家應該是四隻手撐著,畢竟雙臂難敵四手,愛是共贏的。
買好東西,沈雲輕直接回了出租屋。
…
顧漠寒冷水洗臉,醒醒精神,從衛生間出來,剛好撞見她開門:“你去哪了?”
“買了點吃的。”沈雲輕放下兩份夜宵。
把另外兩份炒飯和果汁遞給他:“你送去給王偉他們。”
胖子和王偉住在樓下,她上樓時,本來想直接敲門送給他們,想想還是避避閒,人家就倆大小夥子,走廊裡都住有租客,別人看到影響不好。
顧漠寒穿著雙人字拖,白背心,臂膀上肌肉結實,頗有糙漢子的味道,肩寬腰窄。
大搖大擺的跨出家門。
徑直往樓下走。
他穿過來這幾天,皮膚變黑了,身上多出幾分硬漢形象的氣質,比之前心狠手辣的顧廠長更多了人情味。
沈雲輕安閒自在的坐在椅子上,透過窗戶望向外面的夜色。
樓下的住戶,有很多才剛下班回來,炒菜的香味被風吹上來,瀰漫整棟樓,摻雜著孩子們打逐追鬧的吵鬧聲。
這一瞬間,彷彿又回到了八十年代的廠區家屬院。
顧漠寒送完東西回來,打開炒飯坐在她對面,大口大口的扒,時間快來不及了。
沈雲輕把新手機給他:“綠色的這個是電話,我的號碼存進去了,你點一下就能打通。”
顧漠寒腦子轉的快,各個應用她教一遍就會了。
他自己翻到音樂,放了首甜蜜蜜。
沈雲輕聽著這麼老土的歌,扶額嘆氣。
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吧。
“媳婦,我走了。”顧漠寒穿上鞋,朝著她得瑟的吻別。
揣著新手機,洋洋灑灑的走了。
門一關上,沈雲輕竟然有一點點孤獨的感覺。
小溫:“宿主,你想回去看孩子嗎?”
“可以嗎?”沈雲輕激動地問。
小溫:“當然,不過只有十分鐘的時間,而且是魂穿,他們是看不到你的。”
十分鐘也行,只要讓她看到兩個孩子好好的就行。
小溫:“宿主,你閉上眼睛,我傳送你過去。”
沈雲輕脫掉鞋子上床,躺在床上閉上眼睛。
小溫啟動時空速穿門後,她的腦子裡瞬間一片漆黑。
“宿主,你可以睜開眼了。”
沈雲輕睜開眼睛就到了加拿大的家。
看到床上的顧漠寒,她懵了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小溫:“迷惑群眾的傀儡。”
原來是這樣,沈雲輕穿過門出去,根據小溫的帶領,來到肖權房間。
顧小寒穿著媽媽縫的粉色睡衣,四仰八叉的躺在叔叔身邊睡覺,滿臉膠原蛋白的祥和模樣,小日子過得很滋潤,一看就是沒被虧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