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冉芝一反常態,對待葉清歡帶回來的東西,非常熱情喜歡:“是嗎,我前天去舶來品店,都沒買著,聽說那邊斷貨了。”
“這次我回來買的多,冉芝姐隨便用。”葉清歡把一沓絲襪,放到最明顯的桌子上,又從行李箱裡,翻出幾盒香水:“我同學的哥哥是法國的調香師,我回國之前拜託他幫我調了幾塊香水,冉芝姐,你來聞聞看,喜歡哪一款。”
“你這丫頭,弄這些東西,肯定也是費了不少心思吧?”
“沒有,都是順便的,回國見大家也不好空手而歸。”
“還是清歡懂事,這就叫大家閨範,不像有的小姑娘,一股自以為是的小家子氣,禮貌也不懂。”
客廳裡除了她們幾個,就沈雲輕是跟她們第一次見面,葉素陰陽怪氣說的是誰,自然不言而喻。
沈曼和沈雲輕坐在小茶廳的位置上喝茶,離她們的距離,沒有多遠,葉素的聲音,剛好從後面傳過來。
“你別理她,她這人就是嘴不把門。”
沈雲輕放下杯子,淺淺一笑:“不會說人話的狗到處都是,做人得大度,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。”
沈曼噗哧一下,直接笑出聲:“第一次見你,我就覺得特別親切,咱倆對人的觀點倒是挺一致的。”
她馬上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,以前從沒覺得,這輩子沒生到女兒是種遺憾,今天家宴遇到了沈雲輕,她真的是第一眼就發自內心的喜歡,心裡頭竟有一絲別樣的情愫。
“你也有這種感覺!”沈雲輕眼睛睜大,盯著她溫婉慈祥的臉,笑著道:“我剛看到你,也覺得好親切,像是很久不見的故人。”
“可能是我們有緣分,上輩子是一家人。”沈曼比較信佛,平時很相信命運:“不然我們怎麼會都姓沈呢。”
她後面的一句話,一下點醒了沈雲輕。
在現代的沈家族譜上,確實是有一位姑祖奶,只不過那人很低調,沒留下一張照片,沈雲輕曾經聽父親說,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。
這個人…..不會是沈曼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