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吃飽肚子,見男人還沒回來,她出去衛生間找了一圈。
沒找到人,她猜測男人可能是去跟顧博文他們一起了。
自己目前不方便出現在大眾面前,還是不去找他了。
顧漠寒的車鑰匙放在桌子上。
沈雲輕回到包廂,拿起鑰匙,推著嬰兒車下樓去把賬結了。
來時的路,她記得,此時天色不早了。
沈雲輕把兒子的嬰兒車籃子,取下來扣在後座,上到駕駛座,自己開車回鄉下。
顧漠寒藉著上廁所的名義,出來找他們娘倆,包廂裡空無一人,連菜盤子都收拾乾淨了。
他醉氣熏天的走下樓,站在飯店門口找車,結果連他車的影子也沒有。
顧漠寒站在臺階上,滿臉懵圈的揉著頭髮。
自己就這樣被媳婦,一聲不吭的丟下了。
還有!她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?
顧松山跟著鄭教授他們一行人下來,看到他站在門口,上前拍他肩膀:“四弟,走,三哥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顧漠寒此刻一心掛念著小媳婦,推辭道:“三哥,我想回去睡覺,就不去了。”
“你老婆也沒了,一個人睡有什麼意思。”顧松山醉的不輕,腮上兩團紅暈,一臉淫迷,笑眯眯地說:“走,跟我去,我給你找個美女同志。”
說著,他也不顧顧漠寒的意願,強制拉著人往停車的方向走。
鄭教授和李科長他們,跟顧松山就是一幫子酒肉兄弟,自覺的跟在他們兩位身後。
顧博文跟向琛剛準備上車回賓館,看到弟弟帶著一群人,往另一個方向走。
顧博文厲聲叫住他:“松山,你們這是去哪呢?”
顧松山鬆開顧漠寒,醉醺醺地轉身,走到二哥面前,語氣模糊不清:“二哥,找妹子去,你要不要一起啊?”
顧博文臉上黑了幾分,嚴聲俱厲道:“一天天的你就知道瞎搞,趕緊回家去,別讓家裡人擔心。”
顧松山搖搖晃晃,有些站不穩,搖頭晃腦地說:“我不回去,葉素一點女人味都沒有,你別管我。”
說完醉話,他轉身向著兄弟們走去。
今天還有重要的事要辦,顧博文也沒時間去管教他,便由他去。
顧漠寒除了腦袋有些疼,倒沒醉到不省人事,他被顧松山推著上了車後座。
顧松山意識模糊,言語裡充滿醉意,指揮司機:“去雲澄湖。”
後面的李科長,載著鄭教授跟在他們車後面。
這車裡,味道難聞的受不了。
顧漠寒降下車窗,頭往窗邊靠。
顧松山半邊身子挨著他,嘴裡時不時的打兩聲呼嚕。
顧漠寒有潔癖,平生最討厭別人挨近自己,身側攥緊的拳頭,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顧松山生撕了。
到了位置,司機停下車。
還不等司機提醒,剛剛還靠在顧漠寒身上打呼嚕的男人,一躍而起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顧漠寒跟著他下車。
晚風瀟瀟,遠處湖中央的一座島嶼上,建築的二層小樓,黑夜裡燈紅酒綠,強照燈灑在湖面上,像是渡了一層金缽。
渡船上島尋花問柳的男人不少。
顧松山帶著他上了船,打著哈欠,跟他大言不慚地說:“今晚我請客,四弟你隨便玩,歌廳樓上就是房間,妹子們個個花容月貌,保證你來過一次,就會流連忘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