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回船艙跟眾人分享這個消息。
“廠長夫人回來了!”
帶著小兒子國慶進城開藥的趙秀麗聽到這個消息,和陳招娣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站起身往外走。
不一會,阿藤停車的位置不遠處,烏烏泱泱圍滿了人。
沈雲輕淡定的坐在車裡,低頭看書。
陳招娣仗著跟她之前的關係,上前敲車窗玻璃。
“咚咚…”
沈雲輕抬起頭看到是她,微笑著將車窗降下。
陳招娣驚訝:“小嫂子,真的是你!”
沈雲輕:“嗯,是我。”
“你你…”陳招娣都不敢置信。
廠長被上頭派人下來打擊的事,島上鬧得人盡皆知,大家沸沸揚揚的議論紛紛,具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趙安勝任代理廠長以後,大家還以為他們兩口子出事了呢。
沈雲輕知道她想問什麼,簡言道:“生老二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,老顧陪著我出國治病去了,當時走的急,也忘了給你們打聲招呼。”
真正的原因,除了時雲舟和趙安,知情的人並不多。
“那你現在的身體,治好了吧?”陳招娣眼睛掃在她身上,氣色紅潤,應該是病好了,多嘴問:“怎麼廠長和孩子沒跟你一起回來嗎?”
沈雲輕合上書,如沐春風的勾唇笑,語氣和煦道:“他們在香江,有工作要忙,暫時在那邊住兩年。”
“你們都是大忙人。”陳招娣抱著手,口無遮攔地說:“你是不知道,之前島上來了很多人,說是要調查反動分子,我們還以為是你們兩口子被抓了呢,真是鬧得人心焦。”
“是嗎。”沈雲輕假裝驚呼:“那人抓到了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陳招娣站的腰痠背痛,換個姿勢:“圍了半個月之後,人就撤走了。”
沈雲輕唏噓感嘆:“應該是有敵特份子藏在了島上,上面才會派人下來搜查。”
“媽,水壺你放哪的?”陳招娣的繼子,頂著寸頭,站在烈日炎炎下,朝著她喊。
陳招娣正準備回話,就被兒子打斷。
一邊罵著討債鬼,跟沈雲輕說:“小嫂子,我先去看看孩子,有空再來找你聊。”
“去吧。”沈雲輕八之不得她快點走。
站在船艙屋簷下的趙秀麗,猶豫徘徊,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跟她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