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淡淡看了一眼她，走去客廳，找陳媽。
小玉雙手扭怩握在一起，跟在他身後，嬌聲說：“雲舟姐跟一位男同志出去了，他們一時半會恐怕回不來。”
顧漠寒蹙眉，轉過身打量她：“你上樓去換身衣服。”
小玉滿臉驚喜，泛著晶光的星星眼，盯盯望著他：“你…你是要帶我出去嗎？”
顧漠寒走到沙發前坐下，倒了杯水，漫不經心地說：“三哥今天辦了場宴席，慶祝二哥當選市長。”
“好的，我很快的。”小玉喜不勝收，嗓子裡帶著歡欣雀躍。
轉身往樓上快步跑。
陳媽看著他，欲言又止：“漠寒，以後你儘量離這個小玉遠點。”
顧漠寒指腹摩擦著杯身，嘴角輕蔑地勾起，清淺的聲線，波瀾不驚：“陳媽，你放心，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。”
陳媽心裡不知為何，竟升起一抹異樣，好像有什麼翻天覆地的大事，即將發生。
小玉換好衣服，緩緩從樓上走下來，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，站在臺階上看他：“顧先生，我這樣穿可以嗎？”
她沒什麼衣服，來到顧宅以後，陳媽給她找了兩套之前沈雲輕不要的換洗。
她此刻身上的裙子，還是從雲澄湖離開那天，顧松山嫌棄她穿的寒酸，特意給她買的一身白色連衣裙。
顧漠寒看了一眼，沒做回覆，從沙發上起身，手插褲兜裡，散漫不桀的往門口走去。
小玉急步下樓，尾隨在他身後。
….
出了院門，她伸手去拉副駕駛的車門。
顧漠寒上了車，面無表情的出言阻止：“去後面。”
“好吧。”小玉打開後面車門，低著頭坐進去。
一路上，倆人都非常安靜。
顧漠寒認真開著車，把後面的女人完全當成了空氣。
小玉坐在後面，悄悄的觀察他，看到男人衣領處露出的脖頸上，紅紅點點的好幾塊，心裡頓時一陣難受，淚眼委屈的凝著他好半天，才忍不住開口：“漠寒哥，你這兩天去哪了？”
顧漠寒開著車，聽到她這個稱呼時，眉峰明顯不爽的跳了一下，厲聲糾正：“叫我顧先生，顧同志都行，我沒妹妹。”
小玉臉上顯而易見地失落，嘴角的笑很牽強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我看雲舟姐一個人在家，你也沒回來，想替她問問。”
顧漠寒沒理會她，把車停在百貨大樓門口，率先開門出去，往入口方向走去。
小玉趴在車窗邊，望著他的背影，不知道該不該跟上。
直到人影消失，他都沒回頭。
心頭惆然若失的感覺，越發明顯。
過了半小時左右，顧漠寒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出來，打開車門扔給她：“把衣服換了，別丟我臉。”
他可不想帶著這女人到了顧松山那裡，被他們調侃，衣服都捨不得給女人換一件。
小玉抱著他扔來的衣服，滿臉歡喜。
剛想跟他說聲謝謝，抬頭一看，男人早就走開了。
她只好拿出粉色裙子，理好頭髮，開始解身後的拉鍊。
顧漠寒站在路邊抽菸。
阿城開車過來看到他，停下打聲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