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隔壁鄰居家門口,沈雲輕捂住鼻子,秀眉擰緊。
她嗅覺向來敏感,剛才突然就聞到一股很濃烈的臭味,直衝腦門,倍感噁心。
像是肉壞了的腐臭氣味。
沈雲輕越聞越覺得不對勁,心裡頭直發毛,臉色蒼白,叫住前面的男人:“顧漠寒,梅耶夫人有多久沒出門了?”
顧漠寒轉頭看她,蹙眉不解:“我怎麼知道。”
這段時間,平時除了去商店買日常用品,他們都沒怎麼出過門。
沈雲輕走上前,拉住他手,說出心裡的猜疑:“她家裡好臭,肉腐壞的味道。”
顧漠寒神情凝重一瞬。
那老太太八十多了,不會是…
他將玩具車的遙控器給她:“你帶著孩子先回去,我去趟社區。”
沈雲輕望著那扇藍色的大門,心頭悶悶的不是滋味。
顧漠寒健步如飛,往前面700米開外的社區方向走。
“爸爸,你去哪鴨?”顧小寒望著他的身影,打開車門要去追。
沈雲輕制止住他:“坐好,爸爸有事要去忙,不準調皮。”
顧小寒乖乖坐回去,轉著方向盤玩。
顧方安坐在哥哥後面,圓溜溜的眼睛望著路邊的風景,口水流滿下巴,他搖晃腦袋蹭著口水巾,自己給擦乾淨。
沈雲輕帶著他們兄弟回家。
…
七分鐘左右到家,她抱起顧方安進屋。
顧小寒沒玩夠,一個人坐在越野車裡自娛自樂。
沈雲輕淘米煮飯。
今天是孩子兩歲的生日。
她打算做糖醋里脊,拔絲地瓜,豌豆炒雞蛋,蝦仁豆腐湯。
顧漠寒在半個小時後回來。
沈雲輕聽到動靜,放下手裡的刀,擦著手出去,著急問:“怎麼樣?”
顧漠寒端起杯子,喝口水:“社區的負責人打電話通知了殯儀館,看屍體腐敗的樣子,應該是一個星期前走的。”
溫哥華夏天的平均氣溫不高,加上每家每戶離的那麼遠,老人死後才沒在第一時間發現。
這種情況在本地人看來,再是正常不過。
梅耶夫人還算發現的早,有的老人最後被人們發現時,屍體早已腐蝕的只剩下一具骸骨。
要是放在國內,這家的兒子一定免不了被指責,罵不孝子,戳脊梁骨。
淡薄的親情,換來晚年的淒涼,挺令人唏噓的。
沈雲輕返回廚房,開火炒菜。
顧漠寒上樓去收拾行李,明早他們一家起程去德國,轉站到薩爾茨堡去聽音樂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