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把500000的支票,扔在他手上。
她這反應,輪到顧漠寒為難了。
臭娘們,這麼多錢還看不上,包裡幾個子兒,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在原地站了半天,沈雲輕兩邊肩膀酸的不行,懶得再鳥他,轉身往家屬院裡走。
顧漠寒望著她離開的背影,很是鬱悶,徹底沒了招。
錢都看不上了,該拿什麼挽回她。
男人落漠沮喪的身影,在空蕩蕩的巷子裡站了許久,初春的陽光透在他孤寂的背上,冷落即顯淒涼。
沈雲輕回到家裡,坐在客廳想了很多,也許這個廠,並不適合她再待下去。
跟季雪在一起工作,只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越加劍拔弩張。
季雪回來後,不光崗位的其他人對她戴有色眼鏡,就連助理小姚都有主動疏離她。
在一個地方工作,不求能夠跟大家相處融洽,但也不至於會被獨立。
….
初七是交貨的日子,沈雲輕因為昨天的不愉快,早上沒去廠裡。
到了中午,她才不情願的出門。
穆東隅出事後,收貨的事,由他的助理接手,帶著人過來清點貨物。
他們也算是信守承諾,貨打包上了車,就把一開始定好的價錢,一次性結清了。
除去成本之外,沈雲輕給廠裡帶來了,近九十多萬的淨利潤,這個結果,趙經川別提多滿意了。
錢一到公司賬戶上,他把事先談好的提成給她:“下一批貨,等東隅那邊消息,能這麼成功,多虧了你。”
一千張大黑十,分成了厚厚的兩捆放在她面前。
沈雲輕把錢裝進包裡,看著男人猶豫了幾秒,最終還是想通了,把昨晚做的決定說出來:“趙廠長,能得您的賞識,留在這服裝廠工作,是我運氣好,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和栽培。”
趙經川放下手中籤署文件的鋼筆,抬起頭看她:“雲輕,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,直接說出來,能解決的我儘量去解決,大家都是朋友,沒必要這麼見外。”
不管是出於什麼考慮,趙經川都不想失去她這個同事。
在這個服裝廠待的時間不算久,也讓她留存了一份難忘的時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