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師跟著她，朝沈雲輕微笑致謝：“多謝沈老闆的早餐。”
倆人一前一後出去，拉上包廂門離開。
沈雲輕拿起筷子，繼續吃東西。
要坐兩個半小時的飛機，她得吃飽點。
光給顧小寒買的玩具，整整裝了兩大箱。
阿城用完早餐，提著行李箱下樓，放進車裡的後備箱，上上下下兩趟才運完。
顧城看到他房間門開著，輕聲道：“幫我帶件東西給沈小姐。”
阿城愣住須臾，隨後點頭：“好。”
顧城轉身進屋。
一分鐘後出來。
遞給他一幅四四方方類似畫框的東西。
阿城接過，小心翼翼的放進箱子裡。
…
顧漠寒昨晚凌晨三點多才睡，太陽都曬屁股了，還蒙在被窩裡睡大覺。
顧小寒先從爸爸懷裡鑽出來，揉著惺忪的雙眼，手無縛雞之力的捶爸爸。
睡意朦朧的白嫩臉蛋上，兩團紅潤的腮紅，清秀眉毛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，睫毛撲扇撲扇，十分可愛。
推不醒爸爸，顧小寒光屁股坐在床上，小手拍著肚肚，舔著嘴唇，餓餓…
懵然嘟嘟的望著房間周圍。
眼睛咕嚕一轉，小傢伙熟練的爬到床邊摸下地，踉踉蹌蹌的邁出腳走了幾步。
離放奶粉的桌子還有一米的距離時，雙腿一軟，“撲騰”跌倒在地。
地上鋪的有地毯，摔倒也不疼。
顧小寒拍拍腿，向媽媽那樣摸摸屁屁安慰自己，揪著床單費力站起身，繼續慢悠悠的邁著小碎步，去找奶粉罐罐。
五分鐘後，終於走到桌子前。
小傢伙微微張大嘴，累得虛哈虛哈的吐氣。
一堆沒拆封的奶粉罐，整齊堆積在梳妝檯旁邊的牆前。
顧小寒看到這麼多的口糧，手舞足蹈的拍拍手，選了一桶離自己最近的奶粉，雙手緊緊的抓住，抱在懷裡。
他想站起來，奶粉太重了，試了幾次都沒成功。
小傢伙只好把奶粉放到地上，手手推著往床邊爬。
爬到床頭，顧小寒坐在地毯上，抬起頭望爸爸的大臉盤子，嬰聲奶氣：“啊…粑…巴…”
顧漠寒睡的跟死豬一樣，無動於衷。
顧小寒擰巴著兩條眉毛，扁著嘴嘴，肚肚餓…
嗦口系在手腕上的磨牙棒，解解饞。
小傢伙流著口水，藉助站起身子，手手拍打爸爸的臉，邊打邊叫：“嗚嗚…巴…巴…”
顧漠寒被臭屁兒子成功吵醒，揉把臉醒醒瞌睡，撓著一頭凌亂的頭髮，掀開被子坐起來。
“嗷嗷…咿嘻…”
顧小寒看到爸爸醒了，一屁股坐到地上，激動的推動奶粉罐，給爸爸看，吧唧著小嘴，表示吃吃。
注意到動靜。
顧漠寒轉頭看兒子，慵懶的眼睛微微睜開，似醒非醒，臉上表情像是有人欠了他幾千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