嬰兒車放在餐桌前,把顧小寒放進去坐好。
用完香皂洗臉,臉有些拔幹,沈雲輕擦了點雪花膏,慢悠悠的走出衛生間。
看到桌上的早餐,這麼豐盛,她眼神狐疑的瞥向男人:“今天什麼日子?”
顧漠寒盛好雞湯,放到她面前,瞬眸看了一眼嬰兒車裡的孩子:“你兒子今天剛好三個月。”
經他提醒,沈雲輕這才意識到。
勺子喝著雞湯,說:“所以今天是給他開葷嗎。”
顧漠寒搖頭:“不是,他開葷得等到辦百日宴。”
那也沒幾天了,沈雲輕喝完雞湯,伸手拿了塊扇貝:“要大辦嗎?”
孩子滿月時,也是草草了事的態度,在村子裡辦的,她連門都沒出去過,心裡始終是有些不滿。
顧漠寒看了眼她的臉色,溫聲道:“廠裡食堂那邊,我讓趙安安排好了酒席,我這邊除了聞叔一家,也沒什麼人要請的,你那邊…”
沈雲輕知道他想說啥,連忙打斷他的話:“他們大老遠的也不方便過來,還是不勞煩兩位老人路途奔波了。”
要是這次沒回孃家探親,她肯定是歡歡喜喜的請沈家的人過來,現在嘛,還是別給自己添堵了。
這樣不鹹不淡的相處著,其實挺好的。
顧漠寒看著她的眼神,深深的探索:“那個,媳婦…”
話到一半,他突然頓住,不知道合不合適問。
看他吞吞吐吐,沈雲輕反倒一身放鬆,催他:“有屁快放。”
顧漠寒也不在糾結,堅定的問出心底的疑惑:“你是沈家親生的嗎?”
“不是,也不對。”沈雲輕想了想,十分坦誠地說:“身體是親生的,靈魂不是。”
她不想在隱藏自己了,反正要跟男人生活一輩子,遲早都要被他發現,還不如自己說出來。
她這句話的威力,不亞於當年投放在小島上的核武器,炸的他腦中一片空白。
顧漠寒雖然早已懷疑她的身份,但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。
沈雲輕看到他那麼大的反應,心中起了想嚇唬他的心,滿臉神秘兮兮地盯著他,語氣嚴肅:“我來自一個神秘的宇宙,上面派我來專門收集一些壞人的靈魂,帶回去練最毒的武器,你要小心哦,現在離開我還來得及。”
“噗哧!”顧漠寒欣賞完她劣跡的表演,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,語調意味的調侃她:“你們的領導一定是慧眼識豬,才會派你這樣的廢…大才來,你放心吧,我會保護你完成任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