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抬起手就準備擦。
手卻被他大手抓住。
顧漠寒眼中雖已恢復明亮,漆黑的瞳孔仍然帶著一層散不去的霧氣,他熾熱的盯著她微微顫的睫毛,啟唇:“姐姐,你這樣真的好美。”
沈雲輕神情怔住,臉騰騰的紅緋,他他他….
好不要臉!
顧漠寒看到她犯花痴的發呆,嘴角上揚,臉上很是得意。
轉身拿起放在臺子上的西裝,當著她的面換上。
照著鏡子臭美的整理了一下發型,顧漠寒從抽屜裡取出眼鏡盒,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手,語氣霸道:“幫我戴上。”
沈雲輕被他撩的神魂已不知道飄到哪去了。
手忙腳亂的打開盒子,顫顫巍巍的取出金絲框眼鏡,踮起腳尖,給眼前高大的男人戴在挺拔的鼻樑上。
他鼻樑上還貼著她昨天,給他貼的創可貼。
戴上眼鏡後,烏黑的碎髮下清雋沉鬱的面容,卓爾不群,斯文敗類,盡顯深沉矜貴的氣質。
每天面對這樣一張妖孽臉,沈雲輕能控制住自己不戀愛腦,已經非常非常不容易了。
而且這男人跟她在一起後,好像越長越年輕好看了。
顧漠寒在她頭頂,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。
玩火也不容易呀,太危險了!
差一點就引火自焚了。
他剛剛腦中閃過,把她壓在西裝褲下的想法。
沈雲輕為他整理好眼鏡,手心順著黑色外套往下滑,停在他結實的胸膛推開他:“你出去給兒子換衣服,我弄一下頭髮。”
在不抓緊點,外面天就要亮了。
顧漠寒也知曉今天時機不巧,沒在繼續撩撥她,擦身從她面前出去。
沈雲輕站到鏡子前,拿梳著把頭髮梳順,開始編髮盤在腦後,連邊邊角角的毛髮她都打理的非常乾淨利落。
畢竟她現在是作為顧漠寒的妻子出席活動,儀容儀表是非常重要的。
戴上帽子後,她打理乾淨掉落在洗漱臺上的頭髮,側身扔垃圾桶。
黑色的垃圾桶邊緣,濺了些許白色的東西。
她臉紅的順著噴射的方向,往瓷磚上看去。
果然有一灘。
沈雲輕扯了點紙巾,把牆上和垃圾桶邊緣擦乾淨。
等會保潔會上來打掃,要是萬一看到了那多尷尬。
這個狗男人也是,一點也不注意自己的行為。
“咚咚…”
外面的門響。
“顧先生,我是沈先生派來接你們的。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
“好的,我在賓館門口等你們。”
沈雲輕把手裡的紙扔了,手在水龍頭下洗手,順帶把嘴唇抹了一把。
“你好了嗎?”顧漠寒抱著兒子,站在衛生間門口。
沈雲輕用毛巾擦乾淨手上的水。
走出去,坐在椅子上穿鞋。
等她弄好後,顧漠寒幫她提著包,手裡抱著顧小寒走在前面。
沈雲輕拉上房間的門。
沈家派來的司機,開了一輛黑色吉普車。
司機坐在駕駛座看到他們出來,忙不迭的下車,替他們打開後座的車門。
坐上車,沈雲輕的心情變得惆悵。
上輩子是沈家嫡長女,這輩子無緣無故成了私生女,連親媽是誰都不知道,破人生簡直不要太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