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鬼婆婆在衛生間裡聊了一會,聽到外面葉素的大嗓門,叫著在找她,沈雲輕開門出去了。
葉素替補了許太太的位置,麻將桌再次發出噼裡啪啦,麻將碰撞的聲響。
她們在客廳裡玩的正熱乎,突然一聲“啪噠”好像有東西從樓上掉了下來。
四人停下手裡搓麻將的動作,滿臉疑惑的望向敞開的大門外面。
葉素放下手裡的麻將,起身走去外面查看情況。
一隻墨青色的鱷魚皮高跟鞋,歪歪斜斜的躺在青磚石地板上。
坐在麻將桌前的三人,看到葉素撿起高跟鞋,抬頭往樓上看到什麼東西,驚恐的睜大雙眼,忙起身出去查看怎麼回事。
跨過門檻外,沈雲輕抬起頭跟著她的視線往上看。
二樓的一間臥室小陽臺上,只見許太太身上的藏青色旗袍,扭扣散開,露出胸口飽滿的丘壑,原本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鬢髮,幾綾髮絲凌亂垂在白皙的頸間,臉上的情潮紅潤,在看到她們時,蒼白一震,瞳孔增大,慌亂的彎下腰拉起掛在腳裸的小褲。
她身後的顧松山倒是非常淡定,繫著皮帶,還不忘衝樓下的幾人,瀟灑咧嘴一笑,一點不知羞恥。
葉素氣得發抖,急促的喘著呼吸,抬起手,指著樓上的那對狗男女,咬牙切齒:“許淑惠,你這個賤人。”
她脖子上青筋暴起,冒著火焰的一雙眼睛,恨不得將許太太生吞活剮了。
沈雲輕和馮太太她們,看著樓上的男女,可謂是駭目驚心,真沒想到,來打個麻將,還免費看了一場偷情戲碼。
“我家裡還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跟許太太是閨蜜的延太太避之不及,不等主人家說什麼,轉身便快步離開。
葉素也不是個能忍,顧及面子的人,丟下看戲的兩位,捏著手裡的高跟鞋,往屋裡衝。
不過一分鐘,躲進臥室裡的許太太發出慘叫。
顧松山依舊站在陽臺,像是不關他的事似的,淡然自若的抽著煙。
做男人能渣到這個地步,也是沒誰了!
這種事,還是不要留下來湊熱鬧的好,沈雲輕和馮太太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,進屋拿上手提包,自主離開。
….
兩位在葉素家門口道別,沈雲輕坐上羅助理的車,回老宅。
到了老宅門口,沈雲輕下了車,看到大門敞開,疑惑的蹙了下眉,慢慢往裡面走。
院子裡十分冷清,等走近門口,她推開門進去。
有幾個陌生男人,站在客廳裡說著什麼。
等走近一看,沈雲輕虎軀一震。
老爺子的屍體,慘不忍睹的擱在客廳地上,一張血淋淋焦黑的臉,被燒的面目全非。
今天是顧漠寒他們從京城回來的日子!
沈雲輕突然意識到什麼,臉色一白,到處找陳媽:“陳媽,漠寒呢,他人呢。”
陳媽愁容滿面的從廚房出來:“你不要急,漠寒在樓上,他沒事。”
沈雲輕轉身,腳步急速往樓上跑,她得親眼看到男人安然無恙才放心。
氣喘吁吁的推開臥室門。
看到男人孤寂的坐在床邊,沈雲輕奔到他面前,摸著他的臉,擔憂的查看:“你傷到哪裡沒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看著眼前的女人,顧漠寒眸色疑慮,先靜觀其變,漠然的搖頭:“沒…我沒受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