驟雨過後,沈雲輕埋在副駕駛裡,委屈的抹眼淚,嘴唇被咬的豔紅。
顧漠寒淡淡看了她一眼,往窗外彈著菸灰,臉上的陰霾,散去了很多。
車子沒開進城,去了離海市最近的農村,在一間小院前停下。
顧漠寒下了車,看她還在耍小脾氣,打開副駕駛車門,把她拽出來。
沈雲輕被他拽著,強制拉進了小院。
顧漠寒在一早,就準備了這間別院,剛遇到她時,本想金屋藏嬌,囚禁她用的,後面一直沒計劃,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。
裡面有三個伺候的丫頭,都是聾啞人,只有一個女管家,能聽懂中文,但也是個啞巴。
她們都是他花錢,從越南那邊買過來的。
別院不大,有假山瀑布,夠她一個人無聊時到處溜達了。
進了臥室,顧漠寒把她丟在床上,去床頭櫃找出一樣東西,在她錯愕的表情下,他實施暴行。
沈雲輕滿眼錯愕的表情,坐在床尾,不敢挪動:“你做了什麼?”
顧漠寒關上簾門,把她放在桌上,讓她頭往窗外看,嘴角壞笑:“在你生之前,盡情享受吧,你放心除了女管家,她們三個是聽不到什麼的,我的好老婆。”
沈雲輕清醒的看到花園裡的三個女人,背對著他們窗口的方向,專心幹著手裡的活。
在車上已經受盡了他的冷漠,沈雲輕不明白,他的火到底從何而來。
在意識被慾望支配之前,她緊緊的咬住唇,咬牙切齒道:“顧漠寒,我會恨你的。”
男人的臉湊到她耳邊,低低笑著:“你恨不恨我都無所謂,反正這輩子你也沒辦法離開我,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嗎?”
沈雲輕眼淚水跟斷了線似的,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晶,順著臉頰流,弱不禁風的小白花模樣,惹人憐愛至極。
他的話,在她耳邊絮絮叨叨:“國外研發的新型產品,別的男人要想碰你,那就只有憋屈的份,而我這個主人不一樣。”
沈雲輕光想想自己可能會成為,他的私有奴隸,後背一陣發涼生寒。
“好了,快樂吧。”
顧漠寒的手擦在她唇上,目光所及,盡是濃濃的佔有慾:“等會我還有事要忙,就不陪你吃晚飯了,天黑之後我再過來。”
說完,他起身不留下一片雲彩,瀟灑離去。
女管家很有眼色,帶著人進來收拾一片狼藉,把沈雲輕扶進浴室洗澡,然後扶著她出來放到大床上。
沈雲輕一直昏睡到了下午,太陽快落山了,才從床上醒過來。
四個女人都是啞巴,晚飯時間,她被扶著去餐廳吃飯。
吃完晚飯,兩個女人扶著她在院中溜達。
她不想動,女管家跟她一番比劃,大概意思就是,她每天該做些什麼,已經被顧漠寒制定了一張週期表。
攤上這麼個男人,沈雲輕這輩子加上上一輩子,算是倒了大黴。
在涼臺上看完晚霞,一個女人抬著洗腳水過來,給她因為孕晚期發腫的腳和大腿做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