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喜歡他的沈小雅,都因為他的冷漠不近人情,選擇離開了他。
沈驅安搞不懂愛情是個什麼東西。
他感覺自己應該是病了,為什麼沈雲輕辱罵他是狗,奴才,寄生蟲,賤皮子的時候,他沒有恨,心裡反而對她產生了強烈的佔有。
他看過醫生,他們診斷出這是一種嚴重的心理疾病。
可是這幾年他都有按時吃藥,怎麼病還是好不了?
“你他媽有病啊!”他直白的過於流氓,沈雲輕趕緊閉上眼睛,恨的牙癢癢:“發情就去外面找女人,你難受找我有屁用。”
沈驅安頹喪的坐在床邊,對於她的罵聲,毫不在意:“它對那些女的沒有反應,看到你的照片時才有用,但是好難受,過後又很爽。”
沈雲輕深呼吸一口氣,三觀要炸裂了。
她怎麼想也不會想到,沈驅安對自己存了這樣的心思。
“你說句話!”沈驅安忍得滿臉通紅,伸手推她埋在被子裡的頭:“你幫我,我把你的服裝公司還給你。”
沈雲輕情緒複雜得很,果斷搖頭:“不要。”
她又不留在這個世界,公司對她來講只會是累贅,被他經營著挺好的,至少不會無辜倒閉。
沈驅安拳頭骨節捏的咯吱咯吱響,嗓音裡夾帶著火氣:“你可別忘了,你媽把你賣給了我,你就該聽我的。”
沈雲輕知道現在他奈何不了自己,心裡也不害怕了,抬起頭跟他對峙:“販賣人口是犯法的。”
“再說了,你自己不會用手嗎?”
沈驅安額間的汗大顆大顆,順著流暢的輪廓流淌,滑到脖頸上,隨著滾動的喉結源源不斷流向白襯衫。
他張開手掌心,無奈的嘆氣:“太慢了。”
沈驅安聲音欲磁,那聲嘆氣似在示弱撒嬌,純情又奶。
英氣矜貴的面容,配上他此刻卑微的神情,這人要是放在夜店裡,高低也是個頭牌的存在,無數富婆的小心肝。
沈雲輕移開眼睛,撇著臉不解風情。
沈驅安渾身脹的要爆炸,伸手過去把她臉牢牢抓住,另一隻手,蠢蠢欲動。
沈雲輕獰眼怒睜,這血脈噴張的大場面,嗶嗶啵啵想罵娘…
畫面太勁爆了,她現在騎虎難下。
閉上眼睛念老顧,罪過,罪過…
你的轉世太不要臉了!
“你別亂動,把眼睛睜開。”沈驅安指腹掀她眼皮子。
對著她的死魚臉,後脊骨一陣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