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四十多分鐘,顧漠寒游上岸,帶顧方安去更衣室換衣服。
顧方安玩累了,趴在爸爸懷裡昏昏欲睡。
海風微涼,八月桂花飄香。
顧漠寒抱著兒子,行走在滿天繁星的海島上。
“老大!”
趙安從家屬院樓道口出來。
看見他在前方,一路小跑過去。
神情緊張地說:“沈家那邊想過來參加你和嫂子的婚禮,說是順便來看看兩個孩子。”
顧漠寒眉頭微皺,很快恢復平靜,嗓音帶著調兒:“來就來唄,反正我顧漠寒娶的媳婦又沒礙著他沈傢什麼事。”
趙安知道一些嫂子之前的情況,雖然覺得詭異,但始終還是不敢往深了去想。
“那我給沈謙亦回電話。”
顧漠寒未答,抱著兒子,從他面前過去。
趙安望著他背影片刻,轉身往自己家的家屬樓方向走。
顧漠寒一早就知道,只要沈雲輕的工作室在國際上宣傳開,沈家終有一天會發現她這個人,藏是藏不住的,那不妨光明正大一些。
反正沈謹琛自己的閨女,是真真死透了的,到了現場見到沈雲輕,不管他們如何想,這個人也只是他顧漠寒的妻子,跟他們沈家無半點關係。
…
開鎖進屋,顧漠寒把在自己懷裡睡著的顧方安抱去臥室,放到床上睡覺。
輕輕拉上房門,他前往書房。
羅伯特教授一家搬到了新區,房子空下來之後,他找建築工人老劉頭帶人過來將兩套房子打通了。
如今他們的家,有一個六十平的大客廳,五間房間,一間書房,兩個衛生間。
未來就算顧小寒和顧方安長大分房睡,也不用擔心會沒有房間。
顧漠寒先點支菸,身骨散漫的坐進皮椅裡,撥通座機電話。
-
海市的沈雲輕剛準備躺下,電話就響了。
她不用猜都知道是男人,枕頭墊在身後坐起身,慢悠悠的接電話:“喂。”
“老子心癢得很。”
沈雲輕低低笑:“你不說,我還以為你某個地方癢。”
顧漠寒勾唇,盪漾著痞氣:“瞭解我者,輕輕已。”
伸長手彈彈菸灰,他仰起頭,俊逸的面孔散發著男人都有的荷爾蒙氣息。
沈雲輕聽著他窸窸窣窣的吐息,臉不紅,心不跳地撩他:“漠寒,你腰間起包了嗎。”
顧漠寒低頭瞥了一眼運動褲。
剛才還沒反應的部位,此刻高聳入雲。
他嗓音低沉:“你說呢,媳婦兒,把被子掀開…”
沈雲輕側眸看了一下另一邊睡著的兒子,壯著膽子伸手進去。
顧漠寒眯著上挑的鳳眼,狠狠的吸口指間的尼古丁,玩味的吐出大股大股的白霧。
“聽筒湊過去點,我聽聽。”
男人磁磁的嗓音,撩到人心巴上。
沈雲輕臉色潮紅,興奮時嬌嬌地叫著他的名字。
顧漠寒很喜歡她和它發出的聲音,內心極大的得到滿足,手不由自主的往下伸。
“媳婦兒,明日裡頭穿少點,我給你在飛機上上堂課。”
沈雲輕被自己弄到意亂情迷,壓根聽不到他在說什麼,只是敷衍地“嗯”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