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叫什麼名字?几几年出生的?之前有沒有舊病史….”
醫生一個個的問題,接二連三的拋出。
沈雲輕一頭霧水,回過神來,非常窘迫的看著醫生:“抱歉…這不是我丈夫。”
公安同志和主治醫師,同時沉默,呆愣了一瞬,奇葩的眼神定格在她臉上。
倆人異口同聲:“那他是誰?”
我怎麼知道!
沈雲輕之前被嚇得不輕,現在看到人不是顧漠寒,她驚嚇過度的心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同時怎麼感覺,還有點小遺憾。
公安同志鬆開扶著她半邊肩膀的手。
拉著主治醫師,到一旁去了解情況。
沈雲輕灰頭土臉的轉身離開。
她心裡也非常想不通,車子確確實實是顧漠寒的,怎麼受傷的人不是他呢?
“你怎麼在這?”
經過急診室走廊,沈雲輕被男人熟悉的聲音叫住。
顧漠寒手臂上纏著繃帶,剛縫線包紮完,從急診室出來,在形形色色的人群裡,一眼捕捉到小女人的身影,他還倍感奇怪。
轉頭看到男人,沈雲輕一眼瞥見他被纏了一圈繃帶的手,皺眉道:“你怎麼受傷了?”
顧漠寒把手藏到身後,擦擦手背上的血,跨出腿上前兩步,在她面前站定,輕描淡寫地說:“我車被人砸了,手臂被玻璃擦傷,割了一條口子。”
怕嚇到她,他沒敢說真話。
當時的場景,可謂是驚心動魄。
他開車跟在她身後,她進菜市場買菜後,顧漠寒把車停在路邊抽菸。
誰知道煙抽到一半,穆東隅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,鑽進了他車裡,身後還追著一群手拿鐵棍的打手。
那一群人窮兇極惡,一點道理不講,手持鐵棍哐哐幾下,直接把他車的擋風玻璃和車窗幹報廢。
顧漠寒一看這架勢,哪裡忍的了,脫了外套,撩起袖子,下去就是幹。
練習武術散打幾十年,他身上的功夫不是蓋的,八九個大漢手拿武器都不敵他,眼看形勢不對,有倆持砍刀的馬仔,盯上了受傷躲在車裡,手無縛雞之力的正主穆東隅。
穆東隅躲避不及,背上被砍了兩刀,馬仔的刀剛插進他肚子裡,附近巡邏執勤的公安同志就過來了。
顧漠寒手臂上捱了一刀,剛剛在急診室裡縫了十三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