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鼻頭充斥著酸澀,心裡頭一痛。
他說她可惡,可他呢,對自己又有幾分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想讓眼淚掉下來,或是真實的自己太過於倔強,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出脆弱,沈雲輕拉開房門,往外面逃。
天黑了,跑下樓的她,抬頭望著家屬院裡的萬家燈火,找不到歸宿。
沈雲輕漫無目的的在家屬院裡轉了一圈,夜靜的可怕,她晃晃悠悠,循著月光,往山上走。
在找不到去處時,她想起了之前纏在指間把玩的小青蛇。
沈雲輕也不是很清楚,自己是怎麼摸進林子裡的。
躺在岩石上,聽著海浪拍打的聲音,她抹著掉個不停的淚珠子,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現在跟男人挑明瞭,他接受不了真實的她,自己也不想在面對他的虛情假意。
繼續留在他身邊,到底是對是錯。
想著想著,沈雲輕身心俱疲,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,毫無防備的情況下,在野外睡著了。
…..
再醒來時,天已經亮了。
沈雲輕坐起身,轉頭望著周圍的環境,有些無從適應。
對啊,她昨晚跟男人坦白了一切。
他現在應該恨死了自己這個騙子,希望她趕快從他身邊消失吧。
沈雲輕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塵土。
經過小溪邊時,她又遇到了那條小青蛇,它長大了不少,吐著信子盤在溪邊的石頭上。
沈雲輕定格看了它一會,今時不同往日的扯扯嘴角,繼續往外面走。
回到家屬院時,多數人家都還沒起床。
門沒被反鎖,沈雲輕推開門進去。
嗆鼻的酒味,讓她眉頭一皺。
客廳的地上撒落著一堆酒瓶子,男人不知去向。
她推開臥室門,床上沒有人。
轉身去到客臥。
顧漠寒躺在地上,睡的昏天黑地。
沈雲輕第一反應就是,上前去扶他起來。
“滾,別碰我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男人一把推開她,手搭在臉上,扭過頭去。
就這樣討厭她嗎,沈雲輕撐著地面站起身,十分糾結的看著地上的男人,咬著牙說: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很爽快的應完她話,顧漠寒也不去看一眼淚流滿面的女人,自己從地上爬起,倒在床上,拉被子蓋在頭上:“要滾趕緊滾,別打擾老子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