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傻,再大點自己都能回家了。”
沈雲輕低眸看著單純不懂事的兒子,內疚感瀰漫胸腔:“其實當個小吃貨挺好的。”
顧小寒聽到媽媽的話,呆萌的抬起頭:“吃貨…絲什麼鴨!
顧漠寒大手放在他小肩膀上,耐心地解釋:“就是喜歡吃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哦!”顧小寒瞳孔放大,像是懂了,玩著手手,語詞不清地說:“爸爸…我絲吃貨。”
顧漠寒幼稚的配合他:“嗯,你是吃貨。”
司機在機場外面停好車,抬眼從後視鏡裡詢問他們:“需要我幫忙搬行李嗎?”
“不用。”顧漠寒先下車。
行李箱裡就兩件衣服,重量還不如隨身攜挎的媽咪包。
沈雲輕下車後就將孩子抱在懷裡,對於剛才的失誤心有餘悸。
這異國他鄉的,顧小寒真要是丟了,怎麼找?
去哪找?
光想想她就一陣提心吊膽。
顧小寒的午睡時間到了,從檢票上飛機,一直乖乖的窩在媽媽懷裡睡覺。
法蘭克福到薩爾茨堡需要飛行一個小時。
他們抵達的時候,才下午三點多。
坐了一天的飛機,累死了。
一家四口在酒店辦理好入住手續,去附近餐廳簡單的吃完晚飯,便早早的回房間睡下了。
…
音樂會展廳離他們住的酒店很近,薩爾茨堡的天氣,要比法國和德國好一些。
闊別半個月,終於算是見到了藍天白雲。
河畔兩岸人潮湧動,來自天南地北到莫扎特故鄉聽音樂會的人數不勝數,大多數都是歐美國家的遊客,少數幾個亞洲人面孔。
音樂會門票是100歐,他們一家四口花了四百歐。
身臨其境的坐在音樂廳裡,聽著詠歎調,女聲每一次的高音,彷彿都是對聽眾心靈與靈魂的洗禮和淨化,一瞬間的空靈飄渺。
進來演播廳之前,媽媽說過不能大聲說話,顧小寒捂住嘴嘴,呆萌萌觀賞著奇怪的表演。
沈雲輕聽得入神,肩膀被拍了一下。
她轉頭看去,震驚的睜大瞳孔。
顧城帶著他的漂亮未婚妻,正正坐在他們後排。
沈雲輕剛準備張嘴,噓聲問他“怎麼在這”。
一隻大手突然襲擊過來,扣住她的腦袋,臉轉了回去,目不斜視的對著舞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