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完菜,他借店裡的電話,給這邊工廠的部下打過去。
菜端上桌,擺盤是真的好看。
沈雲輕是吃過蘇城菜的,味道著實是不敢恭維,她的口味偏辣,不是很喜歡甜醋口的食物。
桌上的螃蟹和生煎包她吃的最多,其他菜嘗一筷子就放棄了。
顧漠寒還好,他什麼都吃一點也不挑食。
“嘟嘟….”車喇叭聲響起。
顧漠寒看她吃好了,起身去把賬結了。
回來提起行李箱,走出國營飯店。
來接他們的是蘇城藥廠的車,顧漠寒名下投資的其中一個小產業。
坐在車裡,沈雲輕閒的無聊地問:“從這飛到京城要多久?”
顧漠寒瞥了眼腕錶時間:“現在過去坐十點鐘的飛機,中午一點之前能到。”
那還挺快的。
到了機場,司機在外面停車。
沈雲輕走在空蕩蕩的機場裡,很是茫然不解為什麼會沒有人。
顧漠寒拉著她往裡面走。
穿著綠色軍大衣的男人,向他頷首微笑:“顧先生這邊請。”
沈雲輕跟在他們身邊,上了一架飛機。
飛機上就坐了他們一家三口。
顧漠寒知道她在疑惑什麼,把東西放下,笑著說:“蘇城到京城的民航還沒開通。”
她再一次刷新,認識到了男人的厲害。
在現代沈家也是有私人飛機的,但也沒他這麼囂張到,在這個處處受限的年代可以為所欲為。
飛機起飛後,沈雲輕靠在座椅上打瞌睡。
昨晚沒睡好,一天精神都是恍恍惚惚的。
顧漠寒同她一樣,都在閉目午休。
飛機降落的時候,沈雲輕被驚醒。
等停下不動後,顧漠寒才睜開眼,起身拎著行李箱下去。
沈復的車子停在前方百米外。
沈雲輕再次見到他,心情十分複雜。
眼神對視的一瞬間,誰都沒說話,好像雙方都默契的認為這是不能說的秘密。
沈復臉上冷冰冰的收回視線,伸手去拿顧漠寒手裡的行李箱。
這可是媳婦兒的親爺爺。
顧漠寒很尷尬的朝他扯嘴角笑:“不用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上次已經幹了大逆不道的事,還不知道如何賠罪的好,哪敢在勞煩他老人家。
沈復這輩子都不會想到,孫女找了個比自己歲數還大的老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