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雲舟對此很頭疼。
作為過來人,沈雲輕給她幾句忠告:“夫妻之間,矛盾最好不要隔夜,有什麼大大方方說出來就好。”
時雲舟嘆氣:“我也想說清楚,但是他不願意。”
她現在經受的,沈雲輕感同身受,男人總是自以為是自己很偉大,無所不能。
其實女人最需要的不是他偉大的後盾,而是他們的坦誠相待。
果然有個什麼樣的領導,就會出個什麼樣的員工。
顧漠寒的自我奉獻效應,完美詮釋給了趙安。
沈雲輕拍拍時雲舟的背:“慢慢來吧,都有個磨合期。”
也就只能這樣了,時雲舟現在對倆人之間的婚姻,身在迷霧中,完完全全摸不透徹。
放好餐盤,沈雲輕推嬰兒車:“我回趟家,你們慢慢吃。”
時雲舟望著她出了食堂,端起餐盤去找趙安。
吃完午飯,楊大爺領著一眾人,回工作室午休半小時。
俞朵過了試用期,人機靈聰明,已經能夠獨立完成一些簡單的服裝定版。
楊大爺對這個徒弟,那是連連稱讚,別提多滿意了。
王珺繪畫天賦很高,成績及格,可以出師了,只是小丫頭心性定不下來,靈感一驚一乍的,還需要多多磨練。
沈雲輕言傳身教,耐心指導她,有把她往首席設計師的方向培訓。
…
顧小寒在路上打瞌睡,小傢伙最近長胖了不少。
沈雲輕抬起他和嬰兒車上樓,累的那叫一個汗流浹背。
開門進屋,她將鑰匙放在桌上,進臥室去拿衣服沖澡。
顧漠寒回到家,聽到浴室裡的水聲潺潺。
他先抱起嬰兒車裡睡著的孩子,放回臥室床上。
挽好袖子,走到廚房,戴上圍裙做輔食。
沈雲輕擦著頭髮,從浴室出來,站在廚房門邊:“下午你帶顧小寒,我進趟城買些東西。”
顧漠寒擦著胡蘿蔔絲:“要我送你嗎?”
沈雲輕握著毛巾拍頭髮,希望它快點幹: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他們倆目前的關係,在外人眼裡依舊是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徐常州雖然被揪出來了,但是安插在島上的眼線,還沒徹底清除完,可別因為一時的兒女情長,演露餡,那就不止尷尬這麼簡單了。
顧漠寒掏著褲兜,將車鑰匙給她:“車在前方倉庫門口。”
沈雲輕接過鑰匙,裝進包裡:“咱們這婚還離不離?”
剁碎肉的刀頓住,顧漠寒眉宇間微蹙,神色嚴峻: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他不想那麼快離婚,能拖一天是一天,老婆只有合法的睡著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