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寒皺巴著包子臉,委屈,眼淚水不爭氣的嘩嘩流。
沈雲輕抱著他坐進車裡,吩咐司機:“回酒店。”
她扳正兒子的臉,認真檢查著他頭和下巴,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。
耳朵後被颳了一下,細不可微的紅痕,就臉上的傷最重,血痕還沒幹。
沈雲輕給他抹著眼淚,溫柔細哄:“不哭,咱們寒寒被嚇到了是不是。”
顧小寒對著媽媽點頭,奶聲奶氣哽咽:“怕…怕怕…”
孩子受傷,當父母的心情不是滋味,沈雲輕鼻腔酸湧,手心輕輕拍著他背,試圖撫平寶寶受驚的小心靈。
埃菲爾鐵塔離酒店不遠,二十多分鐘的車程。
顧漠寒抱著小兒子推開車門先下去,走到前臺,問服務員要處理傷口的藥物。
沈雲輕站在電梯前等他。
服務員把備用的醫藥箱,遞給他:“用完之後,放在門外走廊裡就行。”
顧漠寒道謝完。
拎著箱子,大步流星往他們母子面前走。
一前一後走進電梯。
沈雲輕重重吐出口氣:“剛才我都被嚇得半死。”
顧漠寒何嘗不是,表面嘴硬道:“磕磕絆絆難免的,保護的再好,只有傷到自己身上他才會長記性。”
沈雲輕不高興他的語氣,哀怨地瞪他:“你能不能溫柔一點,別在孩子心裡留下你刻薄的陰影。”
她的教育理念裡,不存在什麼嚴父慈母,只有雙方給足孩子愛,才能指引他心無旁騖的去走正確的道路。
相信沒有人希望前方平坦的大道上,自己踩下去的腳印是陷阱,或者參差不齊。
顧漠寒反省了一下,點頭:“好。”
剛剛他確實是過分了一點。
沈雲輕半邊身子自然的向他靠去,恢復小女人的嬌韻:“我知道你是緊張孩子才沒控制住吼他,沒關係,咱們跟著他們一塊成長。”
電梯門打開,她抱著顧小寒走在前面。
顧漠寒踩著她影子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:“咱倆到最後,會不會不合格?”
“沒有誰的人生一帆風順。”沈雲輕開門進屋,哲學地說:“只要地基足夠穩,就算遇到挫折和失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反正有重頭再來的勇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