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腿毛,再次讓沈雲輕的心情變得很不爽。
為此她一早上,都沒跟男人再說過一句話。
顧漠寒知道這事在她心裡留下了疙瘩,但他不後悔把這事告訴她。
與其以後她從別人口中得知,然後傷心崩潰,還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。
…
火車下午三點多進的南海站。
沈雲輕抱起孩子,悶聲不響的走下火車。
男人提著蛇皮袋和行李箱,緊緊的跟在她身後。
姚杏和孫青先下了火車,拎著行李站在出站口等他們,她倆身後有那個乘務員和另外兩名男子守著。
沈雲輕冷著臉,從她們面前抱著孩子擦身而過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,找到停在路邊的黑色小轎車。
她直接走了過去,打開車門坐進去。
乘務員叫住了顧漠寒:“顧先生,我就送她們到這了,今後還請你多多照顧兩位女同志。”
顧漠寒差點忘記這事了。
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,他眉心在跳,目光一直盯在轎車的後座,想著該怎麼安排。
趙安從駕駛座下來,上前替老大排憂解難:“兩位女同志,這邊跟我來。”
孫青怕極了顧漠寒,從他剛才出現,心理反射的躲到姚杏身後。
姚杏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,嬌嗔地說:“顧先生,你不會丟下我們的吧?”
顧漠寒眼神都懶得看她,冷若冰霜的提著東西,往轎車前走。
趙安帶著她們二人,繞到另一邊路口,安排她們坐進一輛車裡。
開車的是顧漠寒,重新提拔上來的心腹周生。
處理好倆人,趙安回到車上。
顧漠寒嚴峻著臉:“我昨天是給你打了通電話?”
“嗯。”趙安啟動車子,往碼頭方向開,以為他是問進展,便如實彙報:“人已經救下來了,目前在醫院裡治療。”
他這麼一說,顧漠寒算是想起了昨晚打電話的目的。
前晚中途從包廂離開的三個女人,那群人是不會放過她們的,博庭實行賄賂的事,一向是嚴厲防控,連他兩個兒子都不知道,活人在他這裡,從進去那個包廂開始就不復存在。
很多女人,有少部分被其他有權有勢的人買走,養在秘院做了X奴。
大多數怎麼死的都不知道,從顧漠寒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,還有一些被賣去了國外邊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