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被他這傻樣,逗的樂不可支:“你媽在洗澡,將就一下。”
握著奶瓶的手,往他嘴裡蹭蹭。
顧小寒生氣的肉臉一撇,甩開奶嘴,不願意再喝。
奶嘴劃過白嫩嫩的臉頰,蹭的一臉的水。
顧漠寒找紙給他擦乾淨,抱著要哭不哭委屈巴巴的兒子,站在衛生間門口,等沈雲輕出來。
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,沈雲輕洗完澡照鏡子,拿毛巾擦擦傷口上的水,看著指甲蓋大小的紅褐疤,她手特別癢癢,想把它摳下來。
“你好了沒,兒子要餓死了。”
沈雲輕抓起裙子,往身上套:“馬上,我穿衣服了。”
顧漠寒靠在牆邊,跟顧小寒大眼瞪小眼。
小傢伙委屈的扁著嘴,醞釀著擠眼淚水。
顧漠寒指尖戳他臉蛋,吐槽:“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,為了口奶至於嗎?”
顧小寒:“…….”
我要是自己能吃飯,也不至於在這博取你的同情。
沈雲輕拉開浴室門,伸手從他懷裡抱過孩子。
去沙發上坐著餵奶。
顧漠寒進衛生間,打開冷水洗澡。
…..
十分鐘不到,他人就從裡面出來了。
甩幹發稍上的水,顧漠寒找出醫藥箱。
翻著剪刀,碘伏,鑷子,棉球,站到她面前。
沈雲輕看到他手裡拿的東西,心裡沒由來的開始緊張:“你幹什麼?”
“拆線。”顧漠寒給傷口消完毒,剪刀剪斷線頭。
額頭傳來不適感,有一小點痛,但是起碼還能忍受。
抽線的時候,結痂的疤被掀開,點點鮮血染紅了棉球。
顧漠寒給她上了點藥粉,用清涼的藥貼給她貼上。
大功告成的把工具清理乾淨,收拾進箱子裡放好。
沈雲輕感受到他的動作嫻熟,好奇一問:“你是不是學過醫?”
“學過剖屍。”
沈雲輕:“!!!”
顧漠寒脫口而出後,當即後悔了,忙解釋道:“嚇唬你的,我在國外讀書那幾年,有個兄弟經常受傷,我給他處理傷口習慣了。”
哦哦!原來是這樣。
沈雲輕看他的目光,恢復正常:“那你還挺聰明的,什麼東西一學就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