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忙到很晚才睡,精疲力盡之後倒在床上,除了深深的睡眠,沒做什麼不好的夢。
清晨起床沒看到男人的身影,一摸另一邊的床,顯然是沒什麼溫度。
心頭有些悵然若失。
去供銷社買菜,周大姐說老家給她打了很多通電話。
回到家放下菜籃子,沈雲輕坐在客廳裡,拿起座機電話給老家打過去。
沈母接到她的電話,沒了往日的高興,聲音裡就能聽出的著急:“雲輕,你這幾天去哪了?”
沈雲輕端起水杯,淺淺喝口水說:“媽,我去了趟京城,家裡出事了嗎。”
沈母:“沒,我就是想問問你,最近有沒有什麼陌生人去找你。”
沈雲輕猜到了她在擔心什麼,恐怕是原主的親生母親,找到老家去了:“我在這也沒什麼親戚,誰會來找我。”
沈母一聽她這麼說,心安多了,怕她起疑心,開始解釋:“前段時間你二嫂她們就愛到外面去吹噓,說我姑爺多麼多麼有錢,我就擔心他們會找過去,求安排個工作啥的。”
沈雲輕懂她什麼心理,臉上沒什麼表情:“您老放心,這島上沒有家屬的推薦信,工作人員是不敢讓陌生人上島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要去趟地裡,就不跟你說了,電話費貴,你好好照顧好小寒和漠寒,女孩子家家的勤快些,做好榜樣,別讓漠寒手底下的人看了笑話。”
沈母說完,自主的切斷了電話。
沈雲輕起身去弄了點吃的,回到臥室給孩子餵奶,帶著他睡午覺。
隨著顧漠寒的長久不歸家,島上的風言風語開始多了。
在男人決定帶那兩個女人上島的那刻,沈雲輕就知道,終究會有這一天。
平日除了早上趁著人少的時候,去供銷社買菜,她都沒出過家門,一心在家帶孩子,畫設計稿。
離過年只有兩天了。
顧漠寒破天荒的回了家。
沈雲輕聽到開鎖聲,有些意外。
合上手裡的書,她條件反射的站起身:“回來了。”
顧漠寒十分冷淡,徑直進了臥室,找出行李箱打開衣櫃門,開始裝衣服。
沈雲輕走到臥室門口,抱著手看他:“不打算回來住了?”
“不清楚。”顧漠寒放下衣架,繼續疊著衣服,背對著她:“你和孩子最近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