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擔心家裡頭,怕三個嫂子相處不好吵起來。”沈雲輕籲出口氣,繼續說:“孩子是從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,好不容易撫養長大了,成家後就一步步跟父母疏離,放誰身上都受不了。”
沈雲輕說完,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,鼻頭瞬間一酸。
兒大離母,這個道理,顧漠寒感同身受。
他在七歲那年就被迫與母親分開了,之後連她最後一面,都沒見著,這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,因為這個,他恨死了顧精年。
不擇手段的得到了他母親,為了自己的利益名利,又心狠手辣的拋棄了她。
顧精年明明知道,害死他母親的人是誰,偏偏選擇冷眼旁觀與奸人同流合汙。
“你怎麼了?”
沈雲輕抬起頭,看到他雙眼赤紅,渾身散發戾氣的樣子,心裡漏了一拍。
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好陌生,有一瞬間像極了她夢裡,殺死安娜的兇手。
顧漠寒閉上雙眼,壓制住心底的仇恨,深呼吸調節情緒。
過了一分鐘左右,他睜開眼睛,恢復溫文謙誠的狀態,搖搖頭:“沒事。”
沈雲輕被他剛才的模樣嚇得不輕,抬頭看著他,嚷嚷道:“你剛剛的樣子,真的好嚇人,跟我夢裡你掐死安秘書的狀態一模一樣。”
顧漠寒面上一凝重,邁步上前,站到她面前,大手勾過她的腦袋,靠在他腰腹上,沉聲訓她:“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別總是胡思亂想。”
沈雲輕仰起臉,目不斜視的觀望著男人緊繃的下顎肌理,撇撇嘴:“可是…真的很像唉,我還看到了你邪笑著挑她的下巴。”
“是嗎?”顧漠寒低眸睨著她,嘴角帶著涼意,邪魅一笑:“是這樣嗎?”
沈雲輕快速點下巴,美人尖敲著男人的腹部,後背多少有些不寒而慄。
特媽的,他這個樣子真的好像。
顧漠寒推開她臉,白皙的手腕抬起,拽著領口襯衫的扣子,漫不經心地嗤笑道:“再敲下去,老子的弟弟要被你敲大了。”
沈雲輕:“…..”
死流氓,能不能正經一點,你淫蕩的樣子,真的很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