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消失在門口,沈雲輕笑著搖搖頭,走到水池子前,打開水龍頭收拾海蝦。
海蝦放薑片和蔥段清蒸,吃基圍蝦最合適。
五花肉切成薄片,加蒜苗和青椒,炒成回鍋肉。
顧漠寒下樓去借完酸菜,又跑上樓給聞正億說了一聲,讓他們兩老晚上別做飯了。
聞正億聽到是他老丈人和丈母孃來了,瞬間懂這小子的意思,笑著一口應下。
妹妹走的早,大侄子來請他下去,他心裡頭五味雜陳的。
這孩子為了保護他,也不能在明面上叫他舅舅,聞正億心裡頭怪不是滋味。
聞大娘不太願意去,板著一張老臉,坐在客廳裡,饒舌發牢騷:“人家一家子團圓,我們去吃什麼飯?”
關上門,聞正億聽到她說的話,瞬間黑了臉:“漠寒來請的是我這個舅舅,不是你!”
聞大娘臉色驟變難看,怒睜雙眼,衝他吼:“你什麼意思,我不是他舅媽唄,你心裡還是忘不掉那個賤人。”
聞正億坐到椅子上,壓住心裡的火,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:“今天這麼好的日子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“好日子…那是你的,不是我的!”聞大娘拎起餐桌上的茶壺,就往地上甩,紅著眼眶看他:“聞正億,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欠你的也該還清了,你的心是石頭嗎。”
聞正億始終漠著臉,看她鬧,這一切像是與他無關:“既然過不下去就離婚,當年我說過的,你在我這裡,得不到任何東西。”
離婚二字,如同五雷轟頂,打的葉栩素措手不及,聞大娘紅腫的雙眼,惡狠狠地盯著他:“你想回去找陳書君那個賤人,我告訴你,不可能,你個老不要臉的,要是讓兒子知道這回事,你我的尊嚴往哪裡放。”
聞正億身側的雙手,攥緊拳頭,指節咯咯作響,灰暗的眼睛裡滿是渾濁,痛入骨髓地說:“蒼文是誰的種,你心裡頭一清二楚。”
聞大娘撐著桌邊的手,一下沒了力氣,整個身體跌倒在地上,剛剛理直氣壯用兒子威脅他的氣焰,霎時之間無地自容。
聞正億沒理會她,起身往書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