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擰起眉,手摸到牆邊要去開燈。
顧漠寒一隻手禁錮住她的雙手,牢牢的按在頭頂上,長腿伸過去把門踹上。
沈雲輕掙扎著想要抽出手,被惹急了的吼他:“你幹什麼?”
她話語剛落,兩隻手腕上一涼。
顧漠寒鬆開她,蹲到地上,拿繩子把她雙腳困住。
沈雲輕抬頭向上看去,自己被吊在一根粗壯的鋼管上。
不知為何,她的心不安的一窒。
“顧漠寒,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嗓子裡不可避免的帶著害怕之意。
顧漠寒站起身,背對著窗口,被光線擋住的面容看不清情緒,他嗓音冷硬:“你還想不想跟我過了?”
沈雲輕被他問的一懵:“你什麼意思?”
顧漠寒抬起頭,眼中陰鷙:“呵,我什麼意思,你不是清楚得很嗎。”
他伸手掐住她下巴:“一天給我擺著張臭臉,你想做什麼,跟我離婚,還是要跟哪個野男人私奔!”
“你他媽有病!”沈雲輕雙腳被困住,抬起腿踢他:“真是莫名其妙,難道在這個家裡我就不配擁有情緒了?”
顧漠寒快速伸手擋住她腿,眼神漸冷,唇線抿成一條線,發怒的前奏。
沈雲輕有些怕了,一動不敢動的吊在空中。
她一直都知道他有病,但從沒親眼見過。
顧漠寒在她面前,很會隱忍剋制情緒,很少可以說基本沒有露出過充滿戾氣,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看她。
“那…那個…你別生氣啊。”沈雲輕柔聲細語的安撫他: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把我綁在這,我害怕,還有我手疼。”
顧漠寒抬起眼,眼神有點冷,好在渾身散發的那股暴力氣息沒了。
他直直盯著她的臉,面上帶有不爽:“你騙人,銬你的手套皮革是最柔軟的,它不會讓你受傷。”
沈雲輕:“……”
是說這個的時候嗎?
身體向下掉,手臂肌肉拉的緊繃繃的,沈雲輕痛苦的紅了眼:“你到底想幹嘛?這麼折磨我有意思嗎?”
顧漠寒原伸手拿工具的手,被她的眼淚水嚇得收回,把手背在身後,冷漠著臉: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?”
“誰生你氣了。”沈雲輕很無語,本想伸腳去踹他,一想到他剛才的樣子,條地收回:“你把我綁在這,難道就是因為我今天對你的態度不好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顧漠寒面上怔了一下,半眯起眼,深深的望向她:“你不是生我氣,那你幹嘛給我擺臉色?”
沈雲輕現在手腳都不能用,她真恨不得捶自己兩拳頭。
還有,這個瘋男人,心思怎麼比她一個女人還敏感,是有被害妄想證嗎。
“說話!”
半天沒等到回覆,顧漠寒心裡壓下去的火,又增增增的往上竄。
沈雲輕被他吼的身軀一震,重重的吐出口氣:“你能先把我放下去嗎,我手疼。”
早上搬了幾十袋膩子粉,她本來就渾身痠痛難受,現在被他綁在這,真的是要人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