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巧慧聽的火冒三丈,一躍從凳子上起身,指著她們破口大罵:“孩子被虐待成那個樣子,你們還有心思去同情兇手,你們良心是被狗吃了嗎,冷漠成這樣,你們簡直連豬狗都不如。”
鄧玉華上前來,安撫她的情緒:“巧慧,你消消氣,別跟這群沒心肝的人計較,她們遲早要遭報應的。”
井邊的一行人被這麼多人,用譴責的眼神盯著,屁話不敢放一個。
主犯的李婉婷和趙美琴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被眾人的眼神釘在恥辱柱上。
一下子樹立了這麼多敵人,她們兩個沒有臉再待下去,背對著眾人的目光,扯著身上的圍裙,惱羞成怒的往大鐵門口走。
“呵,有嘴說,沒臉面對,什麼人嘛。”
“這種思想有問題的人,就該被抓進去教育教育,別影響了咱們家屬院的風氣。”
眾人閒言冷語,無比憤恨這種人的存在。
4棟的婦女主任,生怕惹火上身,頭恨不得垂到水泥地板底下藏起來,自己管理的樓裡,有家屬惹出這樣的事,真是丟人現眼。
小插曲在大家的憤恨中過去,冷靜下來,大家依舊是該幹啥幹啥。
燒飯的活,由廠裡的廚師來,用不著她們這些婦女同志。
家屬們做完自己的活,在後院裡坐著跟人閒聊。
沈雲輕跟賀雲矯融入不進大家的話題裡,倆人一前一後的往門口走了。
邵曉敏帶著兩個侄子,在籃球場上玩。
幾個年輕小夥在打籃球,其中就有鄧全的弟弟。
今天廠裡全體員工放假,顧漠寒也沒去上班。
沈雲輕在籃球場跟賀雲矯分開,在家屬院樓下,剛好跟餵豬回來的男人撞了個照面。
看到他提著一籃子蘋果和梨,她輕聲問:“你去城裡了?”
供銷社買的水果,都是一些芒果,菠蘿蜜,香蕉,連續吃了一段時間,沈雲輕都吃膩了。
“趙安今早進城去進貨,我讓他幫忙帶的。”顧漠寒拎著水果,往樓上走。
沈雲輕跟在他身後,隨口聊道:“今年過年,咱們是在島上過嗎?”
自己跟他結婚的事,沈雲輕也從沒向他打聽過,顧家那邊的人知不知道。
之前她是不在乎的,現在有了孩子,她還是得為將來做打算。
顧漠寒站在門口,拿出鑰匙開門:“今年就不回去了,坐船轉火車太麻煩了,你現在的身體也不允許長途跋涉。”
“那你父親那邊,會不會….”她的語氣裡,夾雜著試探。
進屋把東西放下,顧漠寒倒了杯水,遞給她:“過兩天我打電話跟他說,老爺子能理解的。”
沈雲輕心思敏感的察覺到,男人好像並不想自己跟顧家那邊交涉太多。
這到底是為什麼呢?
顧漠寒去衛生間洗了個手,看了眼牆上的掛鐘,坐到沙發上:“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?”
沈雲輕放下杯子,走到縫紉機前,拿起剪刀修剪著布:“沒事幹,就提前回來了唄。”
肚子的月份不小了,最近幾天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寶寶的存在。
第一次懷孕,她也不知道具體要做些什麼準備,只好先把孩子的小被子做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