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擰完,沈雲輕去客臥拿衣架。
顧漠寒端著大盆,去陽臺晾衣服。
推拉門剛打開,熱風爐入骨髓的感覺呼之即來,下午六點多了,炎炎夏日也不見氣溫有所涼爽。
顧小寒自己玩著,就靠在嬰兒車裡睡著了。
沈雲輕把衣架遞給他,去臥室裡抬嬰兒床出來,放在客廳,輕輕抱起兒子放到小枕頭上。
客廳裡開了空調,擔心他著涼,沈雲輕拉小被子給他蓋上。
氣溫舒適,顧小寒睡覺也不再皺著眉頭。
晾完衣服,顧漠寒拎著盆進屋,趕快把推拉門關上。
盆放進衛生間,他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米飯碗放到他面前,沈雲輕討好的獻殷勤:“辛苦你了。”
顧漠寒手在乾淨的毛巾上擦擦,拿過盤裡的螃蟹,掰開殼,遞到她手邊的餐碟中。
早上蒸的那幾只,他只勉強嚐了味,其餘全被她給霍霍了。
晚上他買了四斤,自己也不用委屈,可以吃到爽了。
沈雲輕吃螃蟹沒早上那麼積極,慢慢嗦著蟹腿,閒聊道:“我聽賀雲嬌說,計劃生育的來島上了。”
顧漠寒把蟹黃用勺子挖了蓋在米飯上,淡淡應:“嗯,怎麼了?”
沈雲輕抿緊唇線,欲言又止的組織著語言:“她們懷二胎三胎的,真的要被罰款或者強制拉去流產嗎?”
“誰說的?”顧漠寒蹙眉,抬眼瞥她:“陸地上的人,還管不到這海上來,隔壁的兩座島嶼在開發,以後需要的工作人員不少,島上的居民有一部分是要遷徙過去生活的,人口發展是個問題,島上的家屬們,想生就生,反正廠裡會給她們發育兒補貼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沈雲輕無比的激動:“那就是說,她們生孩子不會被罰款了?”
顧漠寒給蓋滿蟹黃的米飯,澆上特製的料汁,插上勺子,放到她面前:“北凌島是座獨立的島嶼,現在安保部那邊在制定新的法律程序,南海市岸上的人,除了漁民入海,是不能隨意上島的,得有入境證明。”
他這個說法,其實就是單獨獨立了。
這樣挺好的,陸地上的很多變更,不會影響到島上。
沈雲輕滿眼的崇拜,望著男人:“突然良心發現,你真的好厲害。”
顧漠寒眼尾上揚,笑的邪魅狂狷:“你才知道你男人厲害,未免太晚了。”
“憲法裡,我為你們婦女,爭取到了一些權限,凡是落戶到島上的家庭婦女,每月除去家裡開銷,可以得到丈夫工資裡的百分之二十,作為私人財產。”
沈雲輕仰望著他的眼睛裡,真的是要溢出光來。
“西北邊在開發,今後島上的工作崗位不會少,我們第一步開始就是自給自足,婦女們也會相應的安排工作。”
顧漠寒自己其實也沒想過,將來有一天會這麼做,要是沒結婚,他肯定是不會想那麼多。
自從跟沈雲輕結婚後,他也發現了很多,這個社會帶給女性的壓力和條條框框的限制。
既然要做到男女平等,那就做出實際行動,張嘴的話,誰都會說。
他沒必要向誰解釋那麼多,只想做好這個島上的島主位置,給居民們安居樂業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