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雲舟被他囂張氣場壓制著,欲言又止,一句反駁的話說不出來,氣得幾乎跳腳。
沈雲輕收拾好桌子,丟下毛巾,走過去安慰她:“咱別跟他這種人一般計較,他這人就是嘴賤。”
她這副受人擺佈軟弱的性子,時雲舟都替她著急,在這侍下去心煩。
拎起自己的那串粽子,眼不見為淨,大步離開。
等人走後。
沈雲輕火冒三丈,隨便抓起桌上的一樣東西,朝男人砸過去。
顧漠寒舉手接住砸過來的杯子,放到茶几上,嬉皮笑臉的抬眉:“媳婦兒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信你個鬼!
你剛剛成心的樣子,氣焰,別提多囂張跋扈了。
沈雲輕不想理他,往菜籃子裡裝上粽子,往外面走。
剛邁出門口兩步…
手臂被一隻大手抓住。
顧漠寒睨著她臉,褲兜裡掏出粉色的一團東西,塞到她手裡。
沈雲輕整張臉在冒煙,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。
剛才手忙腳亂的應付時雲舟,她直接忽略了自己,現在看到男人手心裡的內褲。
她才猛然發現,裙子裡面空蕩蕩的沒有安全感。
沈雲輕轉身回到屋裡,抬起腳踹他,手用勁捏他身上的肉,氣急敗壞地吼:“都怪你!”
要不是他非要幹壞事,自己也不至於出這麼多糗。
她手勁可不小,顧漠寒腰上被擰,齜牙咧嘴,連連投降:“祖宗,都是我的錯,痛,你輕點。”
沈雲輕找到他身上的軟肉,雙指捏緊,逆時針旋轉一圈,讓他體會一下酸爽的滋味。
顧漠寒痛的額頭冒汗,也不反抗,緊咬牙關垂眸,怨怨的凝視她,訴說委屈:“你把我擰死了,對你有什麼好處!”
沈雲輕發洩完心中怒火,手鬆開他,搶走他手裡的東西,進臥室穿上。
顧漠寒大口大口喘氣,掀起衣服檢查。
腰上紅腫一塊,看樣子是要發紫了。
死女人下手真夠狠的,一點也不心慈手軟。
沈雲輕穿戴整齊,重新換了身中長裙,腹部位置做的修身顯瘦,完完全全把孕肚蓋住了。
她身材高挑,瘦瘦高高,不仔細觀察,很難看不出是個孕婦:“你看好孩子,我去送粽子,廚房裡還有很多,你撿點給樓下的秀麗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顧漠寒慵懶的癱在沙發上,懶洋洋地道:“回來的時候,你順路去郵局幫我取封信。”
沈雲輕在心裡記下,拉上門離開。
…
王珺坐在院子裡,帶小侄子玩。
她們對門住著胡琴哥哥一家,正值中午吃午飯。
胡琴端著碗,站在門口跟楊微說話。
楊微眼巴巴的看著她碗裡的飯菜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