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完,她把門推開一條縫,衣服遞進去給他。
顧漠寒關了頭頂的花灑,抬手拂去臉上的水,看到伸進來的一節白淨手臂,嘴角輕嗤一笑:“你是真怕我吃了你,還是咋滴?”
他沒伸手去接,就親眼目睹她的手越伸越長。
沈雲輕手舉酸了,不樂意的催他:“男女授受不親,你快點。”
顧漠寒聽到她這話,舌尖頂腮,痞壞的不行,迷離的黑眸,往蒙上一層水霧的鏡子裡,看了一眼上面模糊不清的男人身材,譏諷道:“之前你纏著我叫老公的時候,可沒見你說過男女授受不親,還有老子多長時間,你不知道嗎?真的快不了!”
不口嗨,他會死嗎?
沈雲輕手臂酸的下垂,手裡捏著的衣服要落不落的,輕擰秀眉:“要不要,不要我扔了。”
“要。”顧漠寒直接打開衛生間門,把門口的小女人,連同衣服扯進來,為了避免會撞到她肚子,他手勁非常的溫柔。
沈雲輕身體一傾,背貼進男人散發著溫度的胸膛裡。
他剛洗完澡,渾身透著清爽,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皂香,非常好聞。
顧漠寒把刮鬍刀,放到她手裡,在她面前低下頭,嗓音低沉,呼吸都是濃濃的荷爾蒙味:“幫老子刮乾淨,太累了不想動。”
兩人的身高差,容易得頸椎病,拉過洗手盆角落的椅子,顧漠寒乾脆坐下,仰起臉龐,閉上眼睛,一臉享受的等侯她的服務。
男人身上一絲不掛,沈雲輕不敢低下頭,眼睛瞟著天花板,手裡握著刮鬍刀,不知所措地紅了臉: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“一會還得脫,麻煩!”顧漠寒滿臉的不耐煩,手掐著她腰,語重威脅:“鬍子其實什麼時候刮都行,反正我也餓了。”
“別,我現在就幫你。”沈雲輕被他唬住,彆扭的垂下眼,把目光全部放到他臉上,儘量不往下看。
男人禁慾幾個月了,他有把握不傷到孩子,可沒把握不傷到她,沈雲輕對倆人之間的懸殊比分,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沈雲輕這是第一次給男人刮鬍子,她動作輕盈,格外的小心翼翼,生怕一下手滑,會把他搞毀容了。
顧漠寒的臉稜角分明,下額線流暢,五官硬朗不失英氣,年紀越大,越發的有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