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歪頭靠在他肩上,很感謝他能認真的聽自己講這些,並沒覺得她是個多疑的怪物。
顧漠寒低下頭,輕輕啄她白皙的額頭,嗓音溫柔,像是在哄孩子:“我的輕輕那麼好,要每天開開心心的。”
沈雲輕眼眶泛熱,抬起臉,仰視男人凌厲冒著粗糙胡茬的下顎。
這一刻,她真的遇到那個獨屬自己的神。
“顧漠寒,你好像神。”
顧漠寒眸光繾綣,挺拔的鼻尖一路從她眉心滑下,與翹鼻交橫,唇離她的粉嫩,就隔著一條微乎其微的唇線。
他聲音低低的,很溫柔:“神明永遠眷顧你。”
親吻是表達愛意,那深吻就是篤定一個人的永恆。
沈雲輕享受的閉上眼睛,被愛和幸福包圍的她,渾身都散發著一層淡淡柔柔的光芒。
顧小寒目光炯炯的盯著恩愛的父母。
顧方安流著口水,透亮的眼睛呆呆萌,不明白他們這是在幹什麼。
顧小寒嘟嘟嘴,臉蛋不高興:“壞爸爸,放開媽媽。”
“媽媽…我也要親親…”
沈雲輕這才反應過來孩子在場,輕輕推著男人的肩膀,唇往後退。
顧漠寒不慌不忙的外撤,臨門之腳一口輕咬她,粉嫩晶瑩的唇變得紅灩灩,像極一顆成熟的大櫻桃,散發著果肉的香甜,誘惑著覬覦它的人發瘋發狂。
沈雲輕羞澀的抿嘴,有點疼,齜了一下牙。
顧小寒走到他們面前,抬起肉臉盤子,撅著小嘴,主動求吻。
沈雲輕哭笑不得,在他左臉上香了一口。
顧小寒笑盈盈,右邊臉蛋湊到顧漠寒面前,著急地催促:“爸爸…到你了。”
顧漠寒好想推開他,可是不行,自己在媳婦眼裡扮演的可是位慈父。
不情不願的低下頭,在奶香Q彈的肉臉上一觸即離,發出“啵”的一聲。
顧小寒同時得到爸爸媽媽的香吻,樂呵呵的繞著餐桌跑,像是在炫耀本寶寶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寶寶。
沈雲輕站起身,去抱嬰兒餐椅裡的顧方安,在他臉蛋上不遑多讓的親親。
顧方安蹭著媽媽胸前,咯咯咯的笑個不停。
顧漠寒拎起猴皮的臭小子,往外面走,找服務員結賬。
服務員領著他們去前臺。
收銀員計算機,算著賬單:“共四百三十二塊。”
沈雲輕看了一眼小票。
蟹黃包128一盤,菜粥20,蔥油花捲38,螃蟹188三隻,雞湯麵58。
這物價比二十一世紀還貴,一頓早餐吃掉大陸人一年的工資。
果然八十年代的香江是天堂,怪不得有那麼多的人寧願丟掉公民身份變成黑戶,也要擠得頭破血流往裡鑽。
顧漠寒掏著錢包付錢。
沈雲輕胳膊撞他,調侃:“你這也是夠賺的。”
酒店裡人去人來,還有一個宴會廳供給客人辦婚席和年會,每天的流水收入大大的可觀。
顧漠寒扯唇,謙虛的笑笑:“也就你的幾個包包錢。”
“我們小顧真上道。”沈雲輕抱著孩子走進電梯,喜笑盈腮:“愛馬仕今年的新款,你幫我拿下唄。”
顧漠寒絲毫沒猶豫,樂意道:“行啊,晚上咱倆去天台看看星星,順便切磋切磋。”
沈雲輕嬌嗔:“別鬧,我這腿還疼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