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謙亦中午離開後,顧漠寒刻不容緩的趕往寒璽酒店。
阿藤和肖權帶著顧小寒,早上五點多到的,經理給他們安排了房間,先行休息。
顧漠寒站在房間門口,抬手敲門。
“咚咚…”
顧小寒坐在床上玩,聽到敲門聲,小傢伙啊啊叫:“粑…粑粑…”
他現在會說的詞不多,反正只要是有事,就一個勁喊爸爸。
阿藤提起褲子出去,打開門。
當看到門口的人時,他震驚大叫:“老大。”
顧漠寒點點頭,神色溫和,拍拍他肩膀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完成任務,阿藤成就感滿滿。
“嗚嗚…”顧小寒看到日思夜想的爸爸,手裡的奶瓶不要了,甩到一邊去。
小傢伙像只小猴子,翻身爬行下床。
分開的這幾天,顧漠寒也想這臭小子了。
走過去,彎下腰抱起他。
顧小寒手手抓緊他的衣服,抽抽嗒嗒,淚眼汪汪,啊啊叫表達不出來,小人可憐的委屈哭訴。
“都當哥哥的人了,還哭。”兒子這麼粘人,顧漠寒心裡高興,嘴上掃興地教育他:“不準哭,一會弟弟到,就該笑話你了。”
顧小寒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弟弟,毛茸茸的腦袋,埋在爸爸頸窩裡,臭屁的蹭眼淚水。
人家才是爸爸的大寶貝!
顧漠寒抱著他,走到陽臺,享受外面的風景,湊到兒子的耳邊,輕聲道:“爸爸也想你了,不哭,乖寶寶。”
“嗚嗚…爸…”顧小寒抬起頭,學著媽媽的動作,撅起小嘴親他下巴:“麻…麼…”
顧漠寒摸著兒子的臉,親親他額頭。
孩子這幾天侍在菲律賓,曬黑了不少,渾身臭烘烘的,肯定是沒洗澡。
肖權接到君野打來的國際直撥電話,得到消息,立馬過來找阿藤。
看到老大抱著孩子的身影,站在陽臺上,他一個大男人不禁紅了眼眶。
這一路走來,實在是太不容易了。
想起重要的事情,肖權及時收起惆悵的心情:“老大,剛剛師傅來電話,他們在機場被堵,方安被交給了一名空姐,和其它幾位嬰兒乘坐飛機先行過來了。”
“君野和阿崢只能坐明天的飛機,通知我們隨時關注航班信息。”
顧漠寒突然想到自己剛才過來,樓下客戶聊天的內容,面色瞬間大變:“下樓去叫經理,叫他打點關係,飛機一落地先把所有孩子帶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