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屬院樓下人來人往,顧漠寒只是淺吻了她一下,就起身遠離了。
隔著車窗,看了一下自家樓上的燈光,他重新插上車鑰匙,轉著方向盤出了家屬院,往山上開。
外面的天早已黑透,到人煙稀少的地方,他才停下車。
沈雲輕已經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了,他大晚上的帶她來這荒郊野嶺,心裡自然是知道他目的不純。
顧漠寒拿出打火機,點了支菸,側著頭向著她的臉,吐出圈圈白霧,嘴角上揚,笑得既壞又愉悅:“怕嗎?”
沈雲輕的心怦怦直跳,抬起秋眸看他,故作鎮定地抿著嘴說:“你都不怕,我怕什麼?”
她這個樣子,像極了小孩在大人面前極力表現,想爭個高低。
一支菸抽完,顧漠寒掐滅菸頭,扔到煙外,深邃的眼眸裡燃起情愫,對她敞開心扉,低沉著聲:“老子這輩子,怕是真的要敗在你身上了?”
從她出現的那一刻,她就無時不在吸引著他的注意力。
沈雲輕沒談過戀愛,心智還是很單純的,有些不懂他的意思:“咱們又不是打仗,你幹嘛敗給了我?”
這丫頭,顧漠寒伸手拉過她坐在腿上,把身後的座椅調往後靠,睨著她的臉:“老子想說的,是有了你,我甘願當個敗將。”
她沒出現之前,他的心裡除了仇恨還是仇恨。
而現在呢?他不想玩命了。
他想把命留著,好好的寵她一輩子。
他原本下好了一盤魚死網破的棋局,被她這顆突然闖入的異子,打斷了全盤走向。
沈雲輕與他深情的眼神對視,只是小心翼翼的一眼,便臉紅的低下頭,小聲道:“哦,我好像懂了。”
“我信你個鬼。”顧漠寒把她頭壓在自己的心臟處,暗沉著聲警告:“別背叛我,不然你的後半生,會過得很慘的。”
他從來不去承認自己是一個好人,理智的來講,過於變態和偏執的性格,他的手早已不乾淨,被鮮血染紅的手背下,只有掌心的那一點白,是留給她的最後淨土。
顧漠寒不敢去設想,如果這個女人背叛了自己,他會怎麼做。
也許會把她囚禁起來,讓她生不如死,亦或者用些卑鄙手段,把她調教成專屬性奴。
男人陰冷的警告,不帶一點人情味,沈雲輕身體忍不住一陣哆嗦。
心裡咯噔一下,她有些害怕他。
“別怕。”顧漠寒的大手順著她的背脊,嗓音溫柔:“只要你不離開我,我們都安然無恙。”
他這是哪門子的安慰,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沈雲輕從他胸口抬起頭,擰著眉看他:“你能不能別嚇唬我。”
她撅著嘴, 眼神怨他的樣子,簡直不要太可愛。
顧漠寒嘴角笑著,親吻著她的唇瓣,細細啃咬,字從縫隙邊緣飄出:“好,不嚇你了,我們做正事。”
沈雲輕被他揉得身體酥麻,像是一攤水,渾身無骨的癱在他身上。
顧漠寒關了車裡的燈,把車門推開,他的腿蹺在方向盤上。
林間的風嘯嘯的刮,配合著時不時的烏鴉叫聲,氛圍十分陰森詭異。
外面黑漆漆的,像極了無盡的深淵,見不到一點光明。
沈雲輕看著被打開的車門,心裡頭害怕不已,在他身上騎虎難下,顫著聲道:“你能不能把車門關上。”
顧漠寒會聽她的就怪了,壞心眼兒一起,抱起她下了車。
沈雲輕花容失色,手拍打男人厚實的肩膀。
身後是男人的喘氣聲,這荒郊野嶺的刺激又危險。
到了深夜,顧漠寒才把她抱進車裡。
給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裙,帕子清潔好。
才開車帶她回家屬院。
客廳裡的女人和孩子已經睡了。
他抱著女人小聲走進臥室,輕輕關上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