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上的菜價,比沈母老家賣的還要便宜一兩分。
沈雲輕見有秋桃和無花果,她一樣買了一斤。
螃蟹二毛五一斤,蝦三毛,西紅柿4分,捲心菜三分,黃瓜八分。
今日的一餐菜錢,花費一塊二毛八。
秋桃三毛,無花果五毛,共計二塊八分。
買好菜,沈雲輕跟大家揮手道別,把菜籃子放在嬰兒車底下框子裡,推著兒子往家的方向走。
這次回來,她收到的都是大家的善良與熱情,不像上回,她走過的途徑無不激起一片八卦聲。
人情世故這道題,答案紛紜。
到了家屬院樓下,沈雲輕抬著嬰兒車走到二樓就抬不動了,把兒子放在樓梯間。
她上樓,推門進屋:“顧漠寒,趕緊去把你兒子抬回來。”
臥室裡沒人,沈雲輕正疑惑他去哪時。
男人從衛生間出來,懶懶散散的說:“你去哪了?”
“買菜 。”沈雲輕轉身看他,嘴裡嘟囔著:“你兒子太重了,在二樓,我抬不上來。”
顧漠寒一巴掌掠過她頭頂:“你啊你!”
不徐不疾的往門口走。
沈雲輕倒杯水喝完,到廚房去淘米煮飯。
自從回到海市後,她就沒動手做過家務活。
閒久了,連煮飯怎麼放水都沒多少把握。
顧漠寒把兒子抬回來,拎起菜進廚房,擠開她:“我來,你出去等著。”
“好吧,辛苦你了。”沈雲輕甩著手上的水,往客廳走,邊走邊說:“螃蟹清蒸,蝦乾鍋,再做一個番茄包菜湯,涼拌黃瓜。”
顧漠寒把海鮮倒進池子裡,無奈笑笑:“你倒是會吃。”
“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?”
沈雲輕把兒子從嬰兒車裡抱出來,坐到沙發上吹風扇:“我遇到了賀雲嬌,她等會要來找我玩。”
顧漠寒洗乾淨螃蟹,才發現灶上沒開火。
這女人啊,真是粗心大意。
鍋裡的米泡白了,抬下來倒了裡面的水,重新摻入適量水,正式放回灶上打火煮飯。
顧小寒坐在媽媽懷裡,一瞬間不動了,小臉微紅,擰著兩條淡眉,鬱悶的在掙著什麼。
大腿上溫溫熱,鼻腔間瀰漫著難以言表的味道。
沈雲輕猛的站起身,提著臭兒子往衛生間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