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他叫來幾個部下,將人帶回去扣押,把受傷的楊微送去醫院。
一套流程乾淨利落,不超過三分鐘,酒席還是照樣。
廚師長提著桶和拖把出來,把地上的血清理乾淨,笑呵呵的對大家說:“出了一點小插曲,大家繼續。”
這飯吃的大家心驚膽戰。
飯桌上的人,開始小聲議論。
“這衝出來的女人,看著好像聞大娘家前段時間來的親戚。”
“就是她張丹燕,話說那位女同志跟她無冤無仇的,她這麼做,究竟是為了什麼呀?下手未免也太狠了,隔多遠我都害怕那血會濺我身上。”
“我聽安保部的人說,不是消失找不到了嗎,一下子竄出來怪嚇人的。”
“會不會是一直都躲在山裡,躲不住了才出來的?”
“我看不像,她身上衣服都是乾淨的,怕是一直都住在聞家藏著的。”
時雲舟啃著雞腿,感覺到周圍瀰漫著怪味,眼睛掃向桌上的人:“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?”
江巧慧仔細嗅了嗅,眉心一擰:“好大股尿臭,不會是誰被嚇尿褲子了吧?”
馬小娟見她們看向自己,搖頭否認:“不是我,我膽大著呢。”
周玉晴也跟著搖頭:“也不是我。”
怕她們不相信,還站起身給她們看褲子。
那又會是誰呢?
幾人的目光一致看向,始終沉默不語的胡琴臉上。
胡琴想開口否認,裙子裡面的搖褲傳來的溼感,又讓她感到一陣面紅耳赤。
光看她臉上難看的表情,幾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馬小娟嫌棄她的眼神,溢於言表。
大庭廣眾之下,丟臉死了,胡琴甩下筷子,狼狽不堪的跑開。
她粉色的布拉吉後面,溼了一大片。
人一走,味道就隨著淡了,周玉晴往她坐的位置看過去。
除了長椅上的一窪水光,地上倒是沒有。
…
廚師長拖的地很快就幹了,絲毫看不出一點案發現場的痕跡。
兒子好好的百日宴出了這樣的事,沈雲輕嚼著嘴裡的米飯,心裡頭五味雜陳。
顧漠寒往她碗裡夾了塊蝦仁:“別多想,好好吃飯。”
沈雲輕嘆口氣,把情緒壓在心底,伸筷子去夾東坡肉。
眼尾餘光,去瞟男人懷裡抱著的兒子。
顧小寒沒心沒肺的吃著小手手,睜著黑溜溜的眼睛,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菜菜,呆萌可愛的小表情,一點也沒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到。
他無憂無慮的樣子,沈雲輕好生羨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