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好鞋子,他抓起桌上的鑰匙:“我去養殖場了。”
沈雲輕坐在客廳裡,端著杯子喝水,稀裡糊塗的點點頭。
….
到了養殖場,顧漠寒去豬圈看了一下豬。
小花豬趴在水泥地上睡覺,一點也不像餓慘了的樣。
不知情的男人,以為它是餓睡著了,去後勤部拎了半揹簍的紅薯,還有幾勺稻糠,開始生火煮豬食。
顧漠寒拎著滿滿的一桶豬食,倒進石槽裡,幼稚的向地上躺著的豬吹口哨,提醒它起來乾飯了。
小花豬聞到味,四支爪爪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石槽前,頭埋進去吃了幾口,不餓的回到水泥地板上躺下繼續睡覺。
看著食慾不振的花豬,顧漠寒蹙眉冥想。
它這是咋了?
不會是生病了吧!
豬生病可是大事,一個萬一可能會傳染給全豬舍的豬。
顧漠寒想到這,神色凝重起來,趕忙轉身去後勤部找獸醫。
獸醫提著工具箱,跟隨他匆忙趕到豬舍,最後一通檢查下來,啥事沒有。
花豬肚子鼓鼓的,壓根不餓,顧漠寒白白擔心了一場。
顧漠寒面子掛不住,揹著手不鳥獸醫揶揄的眼神,徑直往養殖場外面走。
在家裡忙著招呼客人的沈雲輕可不知道,男人在養殖場裡發生的一系列囧事。
倒了兩杯水,放到對面小夫妻面前:“老顧一會就回來了,你們喝點水。”
聞蒼文狀態不佳,心不在焉的望著陽臺方向發呆。
他的妻子季靈淺淺微笑:“麻煩你了。”
沈雲輕對突然上門拜訪的兩位,很是意外,從女人的話裡,她只聽出了,他們是樓上聞叔的兒子和兒媳婦。
季靈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,開口聊道:“我跟蒼文剛從部隊那邊回來,以後有事還請你多多關照。”
沈雲輕抿嘴一笑:“我在家裡閒著也沒事,你可以來找我玩。”
承蒙關照這種話,可不能亂接,畢竟還不瞭解他們的為人。
還有對面那個雙眼空洞,沒了生息的男人,怎麼看都覺得奇怪。
顧漠寒推門進來,看到客廳裡坐著的人,微微擰眉:“什麼時候回來的。”
“漠寒表哥。”季靈看到他,沒了剛剛的拘束,激動的站起身打招呼。
顧漠寒稍顯淡漠的點頜回應,走到沙發前坐下,目光投向男人:“蒼文這是怎麼了?”
聞蒼文呆滯的面上,有了一絲情緒波動,嘴角對他苦澀的笑笑:“被部隊趕出來了,如今也只能來投靠你了。”
“說的什麼話。”顧漠寒的語氣,疏離又客氣:“你這樣的人才,放在哪不是香餑餑。”
聞蒼文面上僵了一瞬,低頭不語。
季靈在旁轉移話題:“幾年沒見,漠寒哥什麼時候結婚的,我還以為你只喜歡清歡表姐呢。”
聽到那個名字,顧漠寒眉頭一蹙,餘光小心翼翼的掃向身旁的女人:“我如今是有老婆的人,靈靈說話還是注意點分寸,別讓我老婆誤會了。”
季靈臉上一尷尬,凝眸看著沈雲輕,淺笑安然:“嫂子,我不會說話,你別想太多。”
沈雲輕早就察覺到,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同尋常,面上豁然的笑笑:“沒事,你開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