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看他說起那位女同志時的眉飛色舞,倒是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想親眼見見她,跟她認識認識。
得知人家是個正直善良的女同志,她也沒了多疑的心:“那我知道了,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開始?”
顧漠寒鬆開她的手,掏出黑色真絲手帕,為她細心擦試著手裡的汗:“今晚我打電話通知她,佈局需要一段時間,越快越好。”
一想到再過個把月,自己就得帶著孩子隱姓埋名生活,見不得光的滋味近在眼前,沈雲輕心裡怪憋屈的。
她的創業之路才剛剛開始,就得因為他的一句話回到止步不前的原點,真的是太憤憤不平。
“那我可以去其他城市嗎?”
她還試圖為自己的事業,抱一絲僥倖心理。
“不行。”顧漠寒一口回絕,盡顯霸氣側漏,可能是擔心生硬的態度會嚇到她,他語氣溫和了許多:“寶寶才剛出生,身體的抵抗力不比大人,不適合長途跋涉,沒有人照顧,我擔心你身體會吃不消,留在這裡,我隨時隨地都能來看你們。”
他好像是料定了,打感情牌對付她最有用,事關孩子,她無法拒絕。
沈雲輕如他所料,懷孕之後沒了之前的果斷,和那股說走就走的決心。
為了孩子,她只好暫時先妥協:“行,那等寶寶大點,我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這樣想就對了。”顧漠寒揉著她柔順的長髮,嘴角上揚起,笑著說:“辛苦你了,讓你有了這麼多的身不由己。”
沈雲輕絲毫沒聽出男人的話,就是在打一棍子給一顆糖,還滿臉甜美的靠在他肩頭,沉浸在他的溫柔鄉里。
中午下過雨,天一黑,藏在綠植裡的蚊子,嗚嗚映映的飛出來到處吸血。
沈雲輕是O型血,最受蒼蠅蚊子喜歡。
裙襬露出的小白腿上,被蚊子叮了好幾個紅包。
她也沒興趣跟男人浪漫了,鬆開他的手臂,撓著被蚊子咬的手背,煩躁的擰眉:“我們回去吧,這裡蚊子好多。”
天黑透以後,孩子們結伴回家了,公園裡沒剩下幾個人。
顧漠寒站起身,帶著她往家的方向走。
回到家裡,他向陳媽找了花露水,坐在客廳沙發上,抱著她的一雙長腿,指甲蓋在腫起的紅包上掐十字,給她擦抹花露水止騷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