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爽快道:“給我來五斤,再來兩斤豬瘦肉。”
周大姐合上本子扔進抽屜裡,親自戴上袖套去給她割肉。
牛可能是剛剛才殺了拉過來的,紅紅的肉上熱呼呼的冒著綾綾熱氣。
周大姐給她連著刀子,割了一大塊,放到新進的電子秤上:“多了兩斤,你要得掉不?”
沈雲輕不計較這些:“可以。”
在島上甚至是城裡,牛肉這種東西,普通人家一年也難得能吃上一回。
現在這個年代,牛在農村是不可缺少的勞力,耕地耕田要它,駝糧食 架車板,幾乎哪裡都能看到它的身影。
只有老了幹不動了,才會被主家賣給屠宰場,往城裡供應才能吃得到。
周大姐割豬肉的時候,一刀子下去,穩穩當當的兩斤:“肉價最近都漲了不少,牛肉一塊八一斤,瘦肉2塊五。”
沈雲輕從包裡掏出錢,數了十八塊給她。
周大姐把肉用油紙一包,放到菜籃子裡裝好,她要的那把韭菜,才半斤,五分錢。
在裝錢的箱子裡,找出3毛五分的零錢遞給她。
沈雲輕接過零錢和菜籃子,淺笑嫣然:“你們忙,我先走了。”
周大姐望著她的身影,大嗓門兒的喊了一聲:“下次有牛肉,我給你留點。”
沈雲輕站在門口,轉頭:“行,留個五六斤就行,麻煩你了。”
周大姐:“不麻煩,慢走。”
回家的路上,沈雲輕遇到了不少揹著揹簍上山找豬草的婦女。
趙大娘帶著週末放假的胖大海,也在其中,閨女家今年養了五頭豬。
現在女兒在做月子,女婿忙著去廠里加班,找豬草餵豬的事也只得她和大外孫來。
回到家,沈雲輕收拾乾淨韭菜,先備料。
顧漠寒刷完牙,站在廚房門框邊,懶懶散散的搓著頭髮:“你剛去哪了?”
“去供銷社。”沈雲輕切著肉,準備垛餡。
顧漠寒走進來,手在水龍頭下衝衝,奪過她手裡的菜刀:“我來。”
行吧,沈雲輕讓開位置給他,自己到一旁和麵趕麵皮。
說實話,這也是穿越一年多以來,她第一次包餛飩,手動和麵趕餃子皮兒。
一大團面倒在料理臺的瓷磚臺子上,沈雲輕揪了一小段下來,底下撒點乾麵粉,棍子在手裡滾著搌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