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
顧漠寒等小女人睡熟後,輕輕移開枕在她腦後的手臂,摸黑下床。
去廚房裡泡奶,把嬰兒床裡的兒子搖醒,強迫他喝完150毫升的奶。
顧小寒混混沌沌的喝完奶後,肚子鼓的直打嗝。
顧漠寒不管他,拉上房間門離開。
深更半夜的島上社區,除了千米之外的值崗亭亮著大燈,整個家屬院裡,陷入一片黑寂。
黑夜裡,黑色的小轎車停在後山禁區。
昏暗的審訊室裡,鞭子的抽打聲,從15分鐘前男人進去就沒停下過。
張丹燕雙腿被綁,雙手捆綁在鐵拄子上,下半張臉纏裹著膠帶,只露出鼻孔和眼睛。
身體吊在半空搖搖晃晃,身上的衣服碎成布條,衣衫襤褸,狼狽不堪,露在外面的血肉,均是皮開肉綻。
她痛的撕心裂肺,嘴被封住,發出的聲音細小,嗚嗚嗚的抽泣。
揮著鞭子的男人,滿臉的陰沉,暴戾恣睢。
趙安端著盆清水,守在身後,靜靜的看著寬肩窄腰的黑衣男人,發洩著他心中的怒火。
又過去了十分鐘…
吊在柱子上的人早已不省人事。
顧漠寒丟掉手裡的皮鞭,端起桌上的辣椒水,向著昏死過去的人身上潑。
身上全是傷,辣椒水的刺激,讓張丹燕從昏厥中醒過來,身上火燒火燎的疼,痛的她撲騰著身體慘叫連連。
顧漠寒站在一米遠的距離,冷漠的看著這一切。
就是將她生剖活剮,也難抵他心頭之恨。
如果今天穿那條裙子的人,不是楊微…
後果他不敢想象!
趙安知道他結束了,端著水上前:“老大,這人怎麼處理?”
顧漠寒側過身,雙手伸進水盆裡,慢條斯理的洗著手,嘴角淡扯著,神情陰鷙森冷:“把她給我剁了餵狗!”
趙安沒多餘的情緒變化,只是點頭:“好。”
跟在顧漠寒身邊這麼多年,這樣的事早已習以為常。
剛被提拔到廠長身邊的周生,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,雙腿被嚇得發軟,面上還不得不強裝鎮定。
顧漠寒的黑眸透過他手裡捧著的毛巾,窺探到底下那雙顫抖的手,輕笑著看他:“怕嗎?”
周生咬緊後槽牙,儘管臉色被嚇得發白,呼吸急喘,依舊對著他搖頭。
顧漠寒的手溼漉漉的拿過毛巾,擦拭著手背上的水漬,輕描淡寫地說:“那她就交給你了。”
周生眼睛獰大,整個瞳孔裸露在外,語無倫次的搖頭:“不…我我我…”
叫他殺人都行,剁人這種事有違天道。
他做不到的。
顧漠寒可不管他,擦身從他旁邊過去,往外面走。
趙安放下水盆,抬手拍拍年輕人的肩:“習慣就好,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。”
望著如同豬仔被吊在架子上的女人,周生兩頰出了不少冷汗。
….
沈雲輕睡得非常不踏實,有個被黑紗遮住樣貌的女人,在她夢裡揮之不去,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,柔情脈脈的充滿不捨。
顧漠寒光著膀子,從浴室出來,推開臥室門進來。
爬上床到裡面去,察覺到睡著的女人呼吸一些半些的重,嘴裡還喃喃自語的說夢話。
他伸手去摸她額頭,出汗了,並沒有發燒。
估摸著應該是做噩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