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輕早就過了,事事都要依賴顧漠寒的時候,能自己解決的事情,她絕對不會去麻煩他。
所以那天她傍晚回來,發現桌上孩子的爽膚粉不對勁,是姚杏故意露出破綻,讓她驚慌失措。
結果就是她沒給顧漠寒打電話,最後實在是進退無門,姚杏只好夜晚對她行刺。
“現在姚杏已經暴露了。”顧漠寒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身。
下巴墊在她肩上,大手輕輕摸著她微凸起的肚子:“用不了多久,她背後的人就會放棄她。”
沈雲輕頸肩被他下巴刮蹭的好癢,側著頭躲他,心不在焉地說:“所以呢?”
“看著她走投無路唄。”顧漠寒闔上雙眸,如痴如醉,嗅著她頸間散發出的體香,嗓音低磁,調兒慵懶:“一個喪家之犬,逼極了,可是會發瘋的。”
沈雲輕聽他這意思,大概能捉摸到男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:“我餓了。”
“嗯。”顧漠寒英挺的鼻尖,蹭著她白皙耳垂,留念不捨這溫柔香:“一分鐘,兩分鐘。”
他這段時間非常粘人,在家裡不是抱著她,就是貪念跟她做那事。
沈雲輕嚴重懷疑他是荷爾蒙到了頂勝期。
抬眸望著男人歲月靜好的模樣,她輕啟唇:“你想做嗎?”
“想,特別想。”顧漠寒睜開眼,細碎的吻啄著她下巴:“吃完飯做,你在上面,我擔心你肚子。”
沈雲輕臉頰微微燙,耳尖不自覺的跟著紅,語氣溫溫柔柔似撒嬌:“那你等會別太暴力。”
他每次情到深處時,都讓她有種靈魂出竅,置身天堂的恐懼,實在太嚇人了。
“嬌情。”顧漠寒貼在她身後的身體離開,拉著她往外面走:“我看你之前挺喜歡的。”
進到廚房,沈雲輕甩開他手,打開冰箱門,拿出裡面的菜,口是心非:“是你強迫我的好嗎。”
“你爽的時候,可沒這麼說。”顧漠寒拿著刀削土豆,準備做份她愛吃的牛肉土豆,惋惜嘆道:“現在是沒辦法了,你又有了護身符。”
二胎來的太突然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早知道會懷上,三十晚上他就不應該回去,也不該做的太過分。
最後那一次,當時小女人被撐得嚎啕大哭,連地上的時雲舟都被嚇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
萬萬沒想到,就那一次就懷上了,她喝了酒,也不知道孩子有沒有問題。
這也是顧漠寒現在最擔憂的,聽柳大夫說,目前把脈一切都平安,具體的還得去城裡做B超。
沈雲輕擇好菜,拿盆去接水。
顧漠寒削好土豆,從垃圾桶前站起身,奪走她手裡的盆:“我來,你到外面去看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