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命咳了一下，那口老痰可算出來了。
看到那攤帶血的液體，沈雲輕摺疊帕子的手頓住，臉色一瞬慘白。
阿城被她這驚魂未定的樣子，嚇得不輕，急忙詢問：“嫂子，你咋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沈雲輕將帶血的帕子，緊緊捏在手心裡：“阿城，幫我約家能拍ct檢查的醫院。”
阿城也不懂什麼叫ct檢查，隨口問一句：“嫂子，你約這個幹嘛？”
沈雲輕極力穩住心態：“我做孕檢，檢查肚子裡的小傢伙。”
也許是自己虛驚一場。
還是別跟他說的那麼仔細，顧漠寒那人受不住刺激。
巷子口太窄了，阿飛將車停在大馬路外面。
帶著他們走進去，就當是閒暇逛逛當地市場。
沈雲輕把手帕，扔進路邊垃圾桶裡，一路上心不在焉。
阿飛察覺到她情緒不高，抄小路到飯店。
吃完晚飯，便送他們直接回酒店。
…
夜晚，沈雲輕焦慮不安。
拿起房間裡的座機電話，她試著撥打家裡客臥的電話。
她其實不抱期望的。
兩千多公里外的小島家屬院。
顧漠寒剛把兒子哄睡下，在陽臺站著抽菸時，聽到客臥的電話響了。
他轉身進屋去接。
“喂！”
男人聲音沉沉的，泛著冷意。
沈雲輕抿著嘴，慢慢開腔：“晚上好。”
顧漠寒聽到日思夜想的小女人聲音，低低笑出聲：“怎麼想著往家裡打電話了？”
沈雲輕坐在床邊，瞪著眼睛，望向窗外的夜景：“我才知道，酒店的電話可以打通到家屬院。”
“瞧你笨的！”顧漠寒伸長手臂，按到牆邊的開關，將燈打開：“我等了你兩天一夜。”
他不想主動，怕控制不住思念，會直接飛過去找她。
沈雲輕心中小竊喜：“你早點打給我，我昨晚說不定就不會失眠。”
“失眠？”顧漠寒抑制不住興奮：“是因為我嗎？”
沈雲輕隔著大鵬灣，都能聽到男人在幸災樂禍：“除了你，還有孩子，我離開顧小寒睡不著。”
“不止顧小寒那麼簡單吧。”顧漠寒不怎麼正經：“有沒有想小小寒？”
沈雲輕手心摸著臉頰，想罵他死流氓。
想想還是算了。
萬一罵死了，多可惜！
不見她那頭回話，顧漠寒得寸進尺。
“老婆，上床躺下，摸摸小輕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