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漠寒打出一張七筒,輕飄飄的抬眼瞥她:“老子兒子馬上七個月大了,你找別個湊合去。”
“唉!是哪頭豬,把這麼好的大白菜啃了,真是可惜。”林殊兒目光炯炯的盯著男人英俊帥氣的臉,心有不甘的惋惜嘆氣,隨後轉移視線看向後面的女人:“葉同志,這頭豬不會是你吧?”
葉清歡臉上神情一凝。
她倒是想當這頭豬,奈何大白菜不從人願。
顧漠寒聽到她把自家媳婦比喻成豬,手裡捏著的麻將,直直向林殊兒後腦勺彈去,冷言厲聲道:“老子的小媳婦比你美著呢,你在驕傲什麼?孔雀婆!”
林殊兒後腦勺被砸疼,揉著頭轉過身,氣怵怵的懟他:“你這男人怎麼這麼小心眼,我開開玩笑不行嗎。”
“不行。”顧漠寒俊魅孤傲的臉龐抬起,曈眸冷冰冰,不容侵犯的剃看她:“喜歡開玩笑,回去找你媽開去,她肯定很樂意當你口中的豬。”
“你…”林殊兒咬牙切齒,被他冰冷散著戾氣的樣子,嚇得語無倫次。
趙經川見場面鬧成這樣,趕忙開口當合事佬:“咱們出來玩,和和氣氣的,小叔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這丫頭一般見識。”
顧漠寒本就沒想過多為難一個女人,黑眸瞥了一眼掉在地毯上的麻將。
葉清歡見狀,彎腰撿起,向他遞過去。
當著眾人的面丟了臉,林殊兒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勇氣,拎起放在茶桌上的包,羞愧難當的開門離開。
沒了煩人精的存在,包廂裡的空氣都清新多了。
打牌到後半夜,趙廣澤乾脆在附近的賓館開了幾間房。
顧漠寒的房間,在三樓,其餘人的在二樓。
他剛洗完澡出來,準備打電話給小媳婦,聊聊天以解相思之苦。
房門不應景的被敲響。
顧漠寒只好放下還沒來得及拔通的電話,走到門後開門。
“漠寒,我好想你。”
門一打開,葉清歡穿著清涼,準確無誤的撞向他胸口,雙手摟上他的肩膀,一身的酒氣,迷離的雙眸魅惑勾人,紅唇往他胸前湊近。
在她即將要親上來時,顧漠寒一把推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