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了"
宮遠徵不耐煩的打斷尚清的陳述,尚清臉上的那副表情讓他覺得有點無語
"我沒功夫聽你講那亂七八糟的東西,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,你的未婚新娘,受老執刃遺旨,將成為徵宮的新娘,你現在,還感謝老執刃嗎?"
尚清只淡淡的看了一眼,嘴角的黑血越流越多,順著嘴角淌了下來,宮遠徵驚了一下,抬手掐住尚清的下頜,卻發現他將自己舌頭咬斷自盡了
宮遠徵輕嘖一聲,將自己手裡的毒酒放在一旁,毒藥還沒試呢人就死了,他多餘問那麼多,直接灌藥不就好了
不過想想宮寒羽若是聽見尚清自盡後的表情,想想就覺得有意思
午時尚三閣二重樓門外:
宮遠徵站在門外,一身黑色金紋玄衣,身形筆挺高大,逆著太陽光站著,聽見動靜他緩緩轉過身,目光落在宮寒羽手中的兔子燈籠上
"徵公子,你來二重樓,做什麼?"
"宮子羽沒有和你說嗎?我來接你回徵宮院落居住,此處,要不燒了吧"
"隨你"
宮寒羽心情不佳,轉身繞過宮遠徵往前走,宮遠徵本來還想問問她徵宮的內門考核之事,沒想到宮寒羽直接把他給忽略了
"站住"
宮寒羽停下腳回頭看了他一眼,後者加快腳步走到了她前面,撇下一句"走了"就自顧自的往前走
"幼稚"
"對了,有件事要告訴你,他死了"
宮寒羽手裡的燈籠"啪"的一聲落在地上,燭火熄滅,兔子被紅色火光映照的眸子也失去了顏色
"這是尚家的機關蠟,只要不人為滅掉,以機關牽引可以讓蠟燭火光不滅,這蠟燭機關的牽引被你摔壞了,看樣子,是恢復不了了"
宮遠徵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神情似乎真就印證了尚清的那番話,他沒有心
"問出什麼了嗎?"
"沒有,他自盡了,宮門考核留給你的學習時間只有半個月,既然你搬進了徵宮,每日晨昏定省,隨我去醫館學習徵宮考核的基本內容,對了,我每日都要去角宮給哥哥問早安。你應該起得來吧"
"徵公子說什麼是什麼,我還能有什麼異議不成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