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藥園是養著許多稀奇藥草給人治病,醫者說我體寒,正巧路過便摘了避寒的藥材"
宮遠徵冷笑一聲,眸光掃視著房間,衝侍衛抬了抬手
"我的毒花就在她房間,搜"
宮寒羽臉上的笑容快維持不住了,她袖子中的拳頭捏了捏,抬高聲音
"遠徵兄長,你此舉不妥吧,我是你妹妹"
"我妹妹?你也配,一個外人,也敢闖藥園,再者說,你有病為何不去徵宮,私自去拿藥"
"這不是為了不麻煩徵公子,一株藥草就能解決,何必再跑一趟徵宮打擾,況且,藥園雖然徵公子常去,但也未必是徵公子一人的吧,還要經過你准許"
宮遠徵被她的話噎了一下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他眸光轉了轉,掃視了一圈房間
"羽宮那個入贅的廢物呢?平日裡不是和你一唱一和的很是默契嗎,那婆婆媽媽的人"
"徵公子"
門外的一個身著白袍的男子風光霽月,月色與他周身的華光融為一體,眉眼明媚淡漠,他行為舉止文雅,看著溫柔體貼
此人就是宮遠徵口中的婆婆媽媽的人
"這宮門每隔幾十年就會有新娘選拔,給未成婚的公子選新娘,尚公子,可是第一個被選的贅婿"
宮遠徵說完還抿唇露出一抹笑意,嘲諷意味十足,宮寒羽攥了攥拳頭,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
"徵公子,尚某是執刃大人親自選給宮二小姐做贅婿的,若是尚某做了什麼事惹怒了徵公子,我願意隨公子去老執刃處請罪"
"你沒資格和我說話,宮寒羽,我的毒花拿來"
"遠徵兄長,我這真沒有"
"徵公子,找到了"
宮遠徵聽見侍衛的聲音,目光落在被扒拉開書簡的桌案上,一本書冊裡夾著的花草也露出的半心葉片,正是毒曼陀的葉子,宮遠徵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
"宮寒羽,此事總要羽宮給徵宮一個交代的"
宮遠徵上前一把將那書冊子打開,裡面只是一株尋常的藥草,夾著半心葉片
宮遠徵眸光微轉,瞧見書冊的內容直接將書冊給扔在桌上,封面上包著的書皮脫落,露出原本的書皮
春宮冊
"宮寒羽,我還以為你這臉皮有多厚,沒想到是真的一點臉皮都不要了"
"徵公子不由分說隨意翻動我這裡的東西,怎麼反過來還怨上我了,女院的嬤嬤說,我馬上便要成婚,這書冊拿來給我學學,可我還沒看,就讓遠徵兄長瞧去了,好看嗎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