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這答非所問弄的宮寒羽莫名其妙
"我知道,所以呢,徵公子想說什麼呢?"
宮遠徵張了張口沒話了,此時宮尚角從前廳走出來,他面色不佳,看樣子這件事不僅沒辦成,他還吃了大虧
"尚角兄長"
宮尚角見著宮寒羽,抿唇擠出一抹淺笑
"寒羽"
"昨日聽聞徵公子講尚角兄長近日身子不濟,可是天冷染了風寒,宮門全靠著尚角兄長撐著,您該是保重身子才是"
"有遠徵一個人在我耳邊叮嚀便記著,你也來叮囑,看來我再輕視自己的身子是不行了,韓家之事我也是才聽遠徵講起,那韓家人可有法子能解你這舊疾?"
"韓家受長老院和老執刃之命,也是為了清雲內力,必然盡心,這件事也不麻煩尚角兄長惦記了"
宮尚角看了宮遠徵一眼,見他沒說話繼續道
"此事非同小可,若是需要角宮,讓遠徵弟弟知會一聲便可"
"徵公子繁忙,尚角兄長常不在宮門,怎麼能叨擾,告辭"
宮寒羽微微頷首,轉身便離開了,宮尚角看著神情不太好的宮遠徵,垂眸輕笑了笑
"吵架了?"
"哥"
"都多大了,十多年了還沒吵夠,如今宮門多事之秋,事事複雜,也沒時間給你們再吵下去了,小事就別計較了,過陣子宮寒羽剔除了宮門二小姐的身份,就徹底是徵宮的人了,她心思清明,總不會一直幫著宮子羽,誰是她日後的靠山,我想她總能拿清"
"哥哥說的是,我聽你的"
前山上游湖水河畔:
宮寒羽蹲在湖水旁,靜靜的看著橋下流過的清水,她如今只覺得腦子一團漿糊,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,上官淺是無峰刺客,她說她是為了報仇蟄伏又沒辦法離開無峰,宮寒羽不知該拿她如何,而因為云為衫,她和羽宮誤會越來越大,宮子羽向著云為衫從不聽她解釋,而宮遠徵逼迫她和羽宮劃清界限,又莫名其妙的出來一個清雲令
其實她真的很想修復舊疾重新修煉融雪心經
宮寒羽揉了揉眉心,腦海中孤山派滅門之日的那般血色再一次充斥在腦海中,她眼中一片猩紅
"二小姐"
宮寒羽轉過身被忽然出現的韓庚嚇了一跳,猛然退後一步
"韓護衛,有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