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寒羽,不必理會"
宮遠徵目光帶著幾分嘲諷之意落在上官淺身上
"哥哥去赴宴怎麼沒帶你,對,我忘了,你手上這傷疤有礙觀瞻,怕不是前陣子去疤的藥膏沒有用,惹哥哥嫌棄了"
"我不過是角宮的新娘,還未與角公子成婚,沒有理由參加宮門的宴會,遠徵弟弟還是年齡太小,畢竟,宮門內都沒有知會你要去參加宴會,不是嗎?"
宮遠徵沉下眸子從鼻孔冷哼一聲,皺了皺鼻子
"什麼味道,哦,是茶"
宮遠徵看著上官淺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就高興不起來。冷嗖嗖的別開目光
"寒羽,我們走,不必理會"
宮寒羽點點頭跟在宮遠徵身後走下臺階,上官淺那雙含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,宮寒羽只覺得她又在醞釀著什麼不好的事,擦肩而過二人沒有半分的言語
此時宮門前廳之外:
"徵公子,各位長老邀請您往會客廳一去"
宮遠徵"嗯?"了一聲,和宮寒羽對視一眼
"長老單獨找我所為何事,我可沒有被長老院請去的本事"
"要找也該是找角哥哥,找一個未成年的徵宮宮主做何?"
宮遠徵輕嘖一聲,雖然宮寒羽說的是實話,但是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覺得這麼不中聽呢
"怎麼就不能是找我"
宮遠徵說完便跟著那侍衛轉身離開了,宮寒羽側眸看過去,目光落在前廳外的守著的韓庚身上
"韓侍衛,你知道長老院為何叫宮遠徵過去,還有,宮門為何無緣無故的要叫江湖門派看什麼宴會"
"屬下不知"
"你當真不知?"
韓庚搖了搖頭,面無表情的守在門口,宮寒羽輕嘆口氣
"不願講便罷了,你是紅玉侍衛,只聽從長老院之令,怎麼會不知,你不知,那就是十分要緊的事,紅玉侍衛都不能知曉"
"姑娘,屬下有一事要問"
宮寒羽輕挑了挑眉轉頭看向他,韓庚猶豫了片刻最終開口道
"姑娘的清雲內力與心疾無關,您的內力和所行招數是早就中毒之相,這半月之毒,您可是早就中了?"
宮寒羽皺了皺眉
"你怎麼會有這想法,半月之毒每半月毒發,若是我一早中毒怎會不曾發覺"
"姑娘,能否隨屬下來一趟"